深城豪门凌家,今夜灯火如昼。宴会厅水晶灯下,一身香槟色礼服的凌微微举杯微笑,目光却如冰锥刺向入口——那个被保安簇拥进来的男人,正是七年前被逐出家门的私生子凌烬。他一身黑色西装,眼底燃着无人能懂的野火。 七年前,凌微微母亲病逝当晚,凌烬被指控下毒,在暴雨中狼狈离家。而真正的主谋,是如今坐在主位、笑呵呵的凌父。凌烬海外蛰伏数年,以金融新贵身份归来,第一击便是收购凌氏核心子公司。凌微微表面接手家族慈善基金,暗地已布下天罗地网,她要亲手将凌烬的羽翼一根根折断,为母亲复仇。 “凌总,好久不见。”凌微微举杯走近,红唇勾起完美的弧度,“听说你最近在竞标城南地块?巧了,家父说那地方晦气,不祥。”她指尖轻点酒杯,暗示已掌握他资金链的致命缺口。凌烬垂眸一笑,将酒杯递向侍者:“晦气?那令堂当年葬身的南山墓园,也是家父亲手挑的‘宝地’。”空气瞬间冻结。这是禁忌,是凌微微从未对外言说的隐痛。 两人交锋如刀光剑影,却在某个雨夜意外重合。凌微微追踪证据至废弃工厂,却撞见凌父的杀手伏击凌烬。子弹擦过凌微微肩头时,凌烬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。血滴在她脸上,温热。“为什么……”她颤抖着问。凌烬喘息着,扯开衬衫,心口处一道蜈蚣般的旧疤狰狞暴露:“当年他们给我灌毒药,你说我该怎么活?”原来,他也是受害者,被父亲当作商业联姻失败的替罪羊,彻底毁掉。 真相如巨浪击碎所有仇恨。凌微微颤抖着抚摸那道疤,想起母亲临终前含糊的“烬”字。凌父为掩盖当年毒杀原配(凌烬生母)的罪行,制造了凌烬“弑母”假象,又逼死凌微微母亲灭口。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,在仇恨的牢笼里互相撕咬了七年。 “合作吗?”凌烬擦去她脸上的血与泪,“把凌家的天,掀了。” 三日后,凌氏股价暴跌。董事会门口,凌微微与凌烬并肩而立,将凌父贪腐、谋杀的证据公之于众。警笛声中,凌父被带走前狞笑:“你们以为斗赢了我?龙凤斗,从来都是两败俱伤!” 凌微微转身看向凌烬,他亦回望,眼底风暴平息,映出相似的轮廓。 “不。”她轻声说,“是龙凤和鸣,才能焚尽这吃人的笼。” 雨又下起来,洗刷着深城百年豪门最肮脏的过往。而新的故事,始于他们交握的、不再染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