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战“疫” - 平凡人的不凡战“疫”:在口罩与距离间,守护人间烟火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的战“疫”

平凡人的不凡战“疫”:在口罩与距离间,守护人间烟火。

影片内容

2022年春天,上海。我的战“疫”没有宏大叙事,只有小区门口一张旧桌子、一顶遮阳棚,和身上那件印着“志愿者”的蓝色反光背心。 起初是混乱的。封控令下,几百户人家的吃饭成了难题。我负责的楼栋有二十多户,其中三户是独居老人。老张头第一次领物资时,盯着清单上的“包菜”发了会儿呆,低声说:“我糖尿病,这不能吃。”我愣住了。那些天,我学会了在有限物资里“做算术”——把社区发的蔬菜包拆解,把土豆分给爱吃炖菜的王阿姨,把叶菜留给吞咽困难的老李。我还成了楼里的“联络员”,用不同颜色的笔在纸上画表格:A户需要降压药,B户孩子奶粉见底,C户想团购鸡蛋……纸上的字迹越来越密,像一张微型的生存地图。 最深的印记,是某个深夜。暴雨突至,我们正在分发政府保供菜。雨水顺着棚顶裂缝灌进来,浸湿了纸箱里的青菜。几个人冒雨抢搬,手电光柱在雨幕里乱晃。没人抱怨,只有老张头颤巍巍地递来两把旧伞,嘴里念叨:“别淋坏了,别淋坏了……”那一刻,湿透的背心贴在背上,心里却像被什么暖着。我们这些陌生人,在逼仄的楼道里,用最笨的方法——登记、搬运、敲门、核对——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。网上没有“英雄”二字,只有“3-201要两袋米”、“5-402孩子退烧药急求”这样急切的字节。 女儿七岁,那段时间总扒着猫眼望我。我回家时,她远远举起一幅画:歪歪扭扭的房子,房子前站着三个小人,都戴着口罩。她问: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我说:“等病毒害怕了,我们就自由了。”她似懂非懂,把画贴在门上。后来解封,她指着画里最大的人说:“这是你。”那画至今还贴在我家玄关,提醒我:所谓守护,不过是让每个窗口后的等待,不被辜负。 我的战“疫”,最终教会我的,是看见“附近”的力量。在宏大叙事之外,是无数个“我”在具体而微的日常里,用忍耐、互助与微光,完成了对生活最坚韧的抵抗。那些口罩遮住的脸,在需要时,会同时转向同一个方向。这或许就是风暴中最朴素的答案:当世界按下暂停键,平凡人选择成为彼此的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