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宅美人头 - 凶宅夜半惊现美人头,百年诅咒终见天日 - 农学电影网

凶宅美人头

凶宅夜半惊现美人头,百年诅咒终见天日

影片内容

老宅的钥匙在林默手里沉甸甸的,像块生铁。中介缩着脖子说话,不敢看那栋爬满枯藤的灰楼:“三年前三个租客,一个疯,一个残,一个失踪。警方查不出所以然,只封了地下室。”林默是专接这种“脏活”的,靠拍凶宅视频维生。镜头是他唯一的武器,也是唯一的保险。 夜雨初歇,老宅弥漫着土腥与朽木味。客厅那幅巨大的旧式美人图,油画颜料龟裂,女人的眼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像黏着你。林默调试好三台摄像机,主卧、楼梯、地下室入口。他睡在客厅折叠床上,怀里揣着防狼喷雾和一把水果刀。 第一夜,寂静。第二夜,滴水声。第三夜,子时刚过,一阵极轻、极冷的哼唱声,像隔着厚棉被传来,是女人的调子,古老而哀婉。镜头里,楼梯转角空无一人,但灰尘在红外光下诡异地旋起又落下。林默屏住呼吸,汗湿后背。他慢慢调转镜头,对准地下室那扇锈蚀的铁门——门缝里,渗出一线极淡的、仿佛带着颜色的雾。 他推门,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呻吟。地下室比想象中规整,角落堆着蒙尘的家具,正中一张剥皮的橡木桌。桌上,摆着一颗保存完好的女性头颅。皮肤呈现出蜡质的灰白,紧闭双目,嘴唇微抿,发髻挽得一丝不苟,竟像是……画里那个美人。没有腐臭,只有一股陈旧的、类似香料的气味。林默的镜头稳稳锁住它,手却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。他凑近,发现头颅脖颈的断口平整光滑,绝非腐烂或暴力撕扯,倒像是……被精细地切割后放置于此。 就在他准备后退时,头颅的眼皮,突然颤动了一下。 林默猛地后退撞上墙壁,心脏几乎撞碎胸腔。再定睛,一切如旧。他强迫自己冷静,注意到桌脚压着一本硬壳日记,皮革已霉烂。翻开,是娟秀的毛笔字,日期跨度近百年。最后一个女学生写道:“他把我关在这里,说我的脸,是他永恒的艺术。他说,等我的生气散尽,这脸便永远属于他……我听见他在上面画画,画的是我,却是画里的那个‘她’。我想逃,但门锁了。如果有一天有人看到这颗头,请……烧了它,连同楼上那幅画。我们都被困住了,在画里,在时间里。” 日记戛然而止。林默忽然想起,楼上的美人图,画中女子的衣着,正是日记里提到的、她失踪那日所穿的款式。而画作的署名,是一个叫“沈默之”的画家,活跃于民国年间,以画“永恒之美”闻名,晚年突然失踪。 他冲上楼梯,扑向客厅那幅巨画。在红外镜头下,画中美人嘴角的弧度,似乎比昨日更清晰了一分,眼里的“神采”也更活了。他举起摄像机,镜头推近画布——油画颜料的裂缝深处,竟有极细微的、类似皮肤纹理的起伏。这不是画,这是……一张被绷在画框上的、真人面皮?还是某种更邪异的“复制”? 地下室传来清晰的、指甲刮擦木桌的声音。林默僵在原地。他慢慢回头,铁门不知何时已关闭。门缝下,那线淡雾正缓缓渗入客厅,带着那股香料味,弥漫开来。摄像机屏幕突然雪花噪动,再恢复时,画面里,地下室桌旁,那颗美人头的眼睛,睁开了。漆黑,空洞,却正直勾勾“看”着镜头,看向楼上的他。 林默的呼吸停了。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空荡老宅里回荡,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某种被诱导的低语:“……原来,你才是画。” 他最后的镜头,对准了客厅那幅美人图。画中女子的嘴角,似乎极其缓慢地,向上弯了一下。与此同时,地下室传来一声极轻的、满足的叹息。 视频到此中断。三天后,警方破门而入。老宅空无一人,三台摄像机完好,内存卡里只有最后那段雪花与无声的定格。地下室整洁如初,橡木桌干干净净,没有头颅,没有日记。只有墙壁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幅未完成的炭笔素描,线条潦草,却勾勒出一张女人的脸——与楼上那幅美人图,与任何已知的画像都不同,更鲜活,更……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讥诮。画纸右下角,有一行新鲜墨迹,仿佛刚刚写就: “这次,换我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