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活死人之夜 - 当丧尸围城,人性在午夜钟声前彻底崩坏。 - 农学电影网

新活死人之夜

当丧尸围城,人性在午夜钟声前彻底崩坏。

影片内容

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像丧钟敲在死寂的城里。不是教堂的,是商场顶层那个早就停摆的霓虹钟,被某个疯子接通了电源,绿惨惨的光把天空切成两半。老陈缩在便利店冰柜后面,指甲抠进地砖缝。外面“它们”还在走,拖着肠子,撞着卷帘门,声音像湿麻袋拍打水泥地。三天了,从那个被咬的快递员在电梯里变异开始,整栋写字楼成了培养皿。他本该在加班,现在却在算冰柜里酸奶能撑几天。 避难所里还有五个人。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攥着消防斧,眼珠盯着每个人手里的食物;染黄头发的小姑娘缩在角落哼儿歌,歌词是“妈妈回家”;最里面是夫妻,男人用皮带把妻子绑在货架上,她脖颈有牙印,眼球浑浊,却安静。老陈昨天看见男人往妻子嘴里塞巧克力。“给她点甜头,”男人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她还没完全变成那个东西。” 人性不是慢慢消失的,是“咔”一声断掉的。昨天还有商量的余地,今天消防斧就劈开了黄毛女孩的背包——她偷藏了两包饼干。血溅在关东煮的汤锅上,红白相间的热气冒起来,很香。西装男喘着气,斧头垂下来,滴血。没人说话。老陈摸到裤兜里的打火机,突然想起火灾演习时,这栋楼的安全通道标着“生命通道”,现在通道里全是“它们”的指甲抓痕。 妻子在货架上动了动。绑她的男人立刻捂她的嘴,她咬了他手指。男人没叫,只是看着自己血流进她嘴里,她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像在品尝。老陈明白了:她在等,等他放弃抵抗,变成同类。就像所有人都在等——等别人先崩溃,给自己多争取一口氧气,一口水,或者一个不用变成怪物的理由。 钟声又响了。这次是八下。老陈数着,想起女儿上周发的语音:“爸爸,我们学校明天去露营。”他删了,怕自己哭。冰柜温度在升高,酸奶开始变质。他站起来,打火机在掌心烫。西装男抬头,斧头横在身前。老陈没看他,走到卷帘门边。门外,“它们”的撞击声停了。一片死寂,连风声都没有。他拉开一条缝。 月光照进来,照着空荡荡的街道。月光照着他手里举着的、唯一能照明的东西——从冰柜里偷来的荧光棒,绿色的,像商场霓虹钟的颜色。他把它插进排水沟,拔掉头部的塑料盖。绿光晕开,像水。很远的地方,一声嚎叫响起,接着是第二声,第三声,从四面八方围过来。老陈关上门,背靠上去,滑坐到地上。打火机掉在旁边,火苗熄了。 “它们”没走。只是换了个方式。现在,他们都在等,等谁先推开这扇门,走进月光里,或者,把别人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