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冠:巴黎圣日耳曼vs尤文图斯20220907
梅西巴黎首球姆巴佩补时绝杀,巴黎2-1力克尤文欧冠开门红
我叫陈默,是个独居的纪录片剪辑师。租住这栋八十年代的老筒子楼,图的是便宜和安静。直到上周,我在楼道尽头那面布满斑驳的全身镜前,第三次看见自己的倒影延迟了半秒才抬起右手。 起初以为是眼花。可昨夜,我亲眼看见镜中的“我”在我说“关灯”后,嘴角缓缓向上扯动,而现实中的我分明面无表情。鸡皮疙瘩顺着脊椎爬上来时,我猛地吹灭了蜡烛——这是房东奶奶硬塞给我的“老规矩”,说这栋楼夜里要用烛火“照镜”。 今早,我在镜框背面发现一行褪色的蓝墨水字:“NO.5,勿对镜言笑。”下面还有五个模糊的指印。鸡皮疙瘩系列?这栋楼发生过六起离奇失踪,档案里都轻描淡写写着“精神失常”或“意外”。而我的租房合同,墨迹未干的签名旁,有个几乎看不见的“6”字钢印。 我开始整夜不睡,用摄像机对准镜子。凌晨三点,烛火骤缩成一点青蓝。镜面泛起涟漪,五个模糊的人影先后浮现——他们都在模仿我此刻的动作,但动作幅度更大,更扭曲。最后一个影子抬起手,指尖隔着镜面,轻轻点向我的眉心。 摄像机突然黑屏。再开机时,画面里我坐在镜头前,背后是那面镜子。可我记得自己一直站在镜子前。视频里的“我”说:“第六个守镜人,欢迎加入。我们终于有人替班了。”他的眼睛,在烛光下是纯黑的,没有瞳孔。 我砸了镜子。碎片里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“我”,有的在哭,有的大笑,有的正慢慢把手指伸向现实世界的我。房东奶奶今早敲门,送来新的蜡烛和一面小铜镜:“新来的?记住,别让镜里的你,比你更先学会呼吸。” 现在,我盯着手机前置摄像头。屏幕里,我的左眼下方,一道细小的血痕正缓缓浮现——那是我今早洗脸时,在现实皮肤上绝对没有的痕迹。镜中的我,先于我,露出了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