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去了外星球 - 单亲妈妈深夜接到儿子星际来电:妈,我在这边种出土豆了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儿子去了外星球

单亲妈妈深夜接到儿子星际来电:妈,我在这边种出土豆了。

影片内容

凌晨三点,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备注是“小远-火星基地”。我按下接听键时,手指有些抖。 “妈,您还没睡?”他的声音带着太空通讯特有的轻微延迟,像隔着一层水传来。 “刚看完剧。”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凉掉的菊花茶,“你呢?那边是白天吧?” “嗯,刚给实验田盖上保温膜。”他背景音里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动,“今天试种了第二批马铃薯,发芽率比预想高3%。” 我望着天花板上月光照出的裂纹。三个月前,他穿着印着卡通火箭的T恤在机场挥手,说要去火星参加“未来农场”试点项目。我笑着骂他“电影看多了”,直到看见移民局颁发的星际通行证。 “土壤改良有进展吗?”我问,用勺子搅动茶底沉淀的枸杞。 “用的是从南极带来的菌群,但这里的沙粒太细……”他忽然停顿,“妈,昨天我梦见您做的红烧肉了。” 我鼻子一酸。他从小挑食,却最爱我做的红烧肉,肥肉要炖到化在汤里。现在他在火星吃压缩营养膏,梦见的是地球的炊烟。 “等第二批土豆收成,我给您寄种子。”他声音轻快起来,“您可以在阳台盆栽试试。” “阳台哪够你折腾。”我笑出声,又迅速憋住。视频里他穿着臃肿的宇航服,面罩反射着实验室的蓝光。他曾是那个怕黑要开小夜灯的孩子,如今在四百多万公里外,对着红色沙漠研究怎么种活一颗地球的根。 通话结束时他说:“下个月有地球观测窗口,我能看到北京夜景。” “好,我留盏灯。” 挂断后,我打开手机相册。最后一张合影是去年春节,他举着糖葫芦站在庙会灯笼下。现在他的窗外是永恒的星空,脚下是赭红色的荒原。我忽然想起他五岁时,指着夜空说“妈妈,星星在眨眼睛”。 我关掉灯,在黑暗里轻声说:“儿子,你种的不是土豆,是回家的路。” 阳台上的风铃叮咚响,像是某种遥远的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