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心理 第六季
原班人马重启,新血注入直面深渊连环猎杀。
姐姐的帆布鞋在门口顿了顿,鞋带系到一半就被我拽住了袖口。“拜托了!姐姐。”我压低声音,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——监控画面里,我的小橘猫正以优雅的姿势,将一盒猫粮推下飘窗。“它今天第八次企图越狱,我约了牙医……”我晃了晃手机里虚拟排队号的截图。姐姐叹了口气,鞋带松垮着走进客厅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猫毛和歪倒的逗猫棒。“上次它差点把窗帘拽下来,你赔的。”她一边嘟囔,一边把逗猫棒收进储物箱,动作熟稔得像收拾自己散落的发圈。 我缩在厨房玻璃门后,看姐姐盘腿坐在地毯上,用旧袜子裹住拖把杆,轻轻碰了碰正对窗户跃跃欲试的猫。“小叛徒,”她低声说,“你姐我当年想翻墙逃补习班,都没你这么执着。”橘猫歪头,倏地扑向杆头,姐姐手腕一翻,它便在空中扭成毛团,落地时还维持着攻击姿势。我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这画面让我想起小学,她把我藏在床底的漫画书塞进自己书包,面对妈妈质问时耸肩:“反正她数学考好了。”那些她替我扛下的“罪行”,如今成了我理直气壮求助的底气。 三小时后,姐姐踢掉拖鞋瘫在沙发,衬衫沾着猫毛,发尾翘起一撮。“它睡了,在衣柜顶上。”她晃着手机,“你猜我刚刚看见什么?你去年生日它打翻的蛋糕,在柜子深处长毛了。”我冲过去要辩解,她忽然把手机塞回口袋,从背后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——是我上周随手画的“猫监狱设计图”,上面用红笔圈出“需姐姐智慧加固”字样。“越帮越忙。”她起身往门口走,却在开门前回头,“下次提前说,我推掉约会。”帆布鞋终于系好鞋带,门锁咔哒一声轻响。我捏着那张被猫抓出毛边的设计图,发现背面有铅笔淡淡的补充:飘窗加装防护网,需姐姐监督执行。窗外的夕阳把她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飘窗上,那里,小橘猫正蜷在她铺的旧毛衣里,爪子勾着半截毛线。原来最笨拙的越狱,终会撞进最柔软的守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