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的女儿
全家最受宠的小女儿,却是家族秘密最深的旁观者。
小雨十六岁那年,总觉得父亲老陈不对劲。老陈是个普通渔民,可小雨常见他对着河水喃喃自语,下雨天从不打伞,衣服却干爽如初。厨房里,水龙头仿佛听他指挥,烧水时火苗异常跳跃。小雨问妈妈,妈妈只温柔地说:“别瞎猜,你爸有他的故事。”一个夏夜,暴雨倾盆。小雨半夜醒来,见父亲披衣出门,便悄悄跟上。河边,老陈站在雨中,双手缓缓抬起,雨滴竟悬停空中,像被无形的手托住。小雨惊得差点叫出声。老陈回头,眼神复杂:“被你看到了。女儿,爸真是龙王,守护这条江三千年了。”小雨愣住,随即摇头:“爸,你发烧了吧?”老陈苦笑,从怀里掏出一枚泛着蓝光的鳞片,“这是龙鳞,你小时候还玩过。”小雨想起儿时确有一块奇石,但一直以为是普通贝壳。小雨将信将疑。几天后,气象预报百年暴雨,城市防洪紧张。老陈脸色凝重,说水灵躁动,必须去河口镇压。小雨担心他年纪大,硬要跟随。河口,洪水咆哮,老陈立于堤上,口中念咒,双手划动,河水竟缓缓退去。但突然,他踉跄跪地,口吐鲜血。小雨扑过去,哭喊:“爸!”老陈虚弱道:“龙力耗尽…孩子,接住它。”他握住小雨的手,一股温热涌入她体内。小雨下意识抬手,指向洪水,奇迹发生——汹涌水流听话地退回河道。她怔住了,掌心隐隐有鳞片感。老陈住院期间,小雨守在床边。他醒来,第一句是: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小雨点头,泪流满面:“爸,我帮你。”老陈微笑,眼中有欣慰:“从今往后,你也是龙王了。”出院后,小雨依旧上学,但课余常陪父亲巡查江岸。邻居们只当父女感情好,不知他们用无形之力护佑一方平安。那个秘密,让小雨一夜长大,也让她懂得:最深的爱,是默默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