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尸坟场 - 午夜掘坟人惊遇僵尸坟场千年杀局 - 农学电影网

僵尸坟场

午夜掘坟人惊遇僵尸坟场千年杀局

影片内容

雨是后半夜下起来的,砸在生锈的墓碑上像无数指甲在挠。陈三蹲在坟场最深的洼地里,洛阳铲刚戳进第三尺,铲刃突然传来“咔”的脆响——不是石头,是骨头。他骂了句脏话,煤油灯凑近一照,土里露出半截青灰色指骨,指甲足有三寸长,蜷着像铁钩。 这不对劲。本地老辈人嘴里的“乱葬岗”从没提过带长指甲的尸骨。他祖上三代都是吃这碗饭的,专挑早年战乱时埋人的野洼子下手。可眼前这片坟场太规整了,土包呈北斗排列,每个坟头压着块刻符的残砖,雨水冲开浮泥,砖缝里渗出暗红浆液,腥得发甜。 陈三后背开始冒凉气。他想起五岁那年,村里老道士醉醺醺说的醉话:“……那不是坟,是锁。锁着些不该醒的东西。”当时他偷了道士的铜钱,没听懂。现在铲子里的土渐渐变成黑褐色,混着碎布片和铁锈渣,突然“噗”一声闷响,整个洼地陷下去半尺——下面竟是空的。 煤油灯滚到一边,光晕里浮起层层灰雾。雾气聚成 silhouettes,起初是跪着的,慢慢直起脊梁。它们穿着不同年代的寿衣,清末的马褂、民国的旗袍、甚至还有八十年代的确良衬衫,所有“人”的脖颈都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着,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陈三。最前面那个“旗袍”的胸口,赫然插着半截锈蚀的日本军刺。 陈三的喉咙被恐惧攥紧了。他想跑,却发现双腿陷进突然变软的泥里。那些僵尸没扑过来,只是缓缓抬起手臂——每具尸体的掌心都刻着和他脖子上胎记一模一样的暗红符印。旗袍“尸”的嘴唇没动,声音却直接钻进他脑仁:“……陈家的种,终于来了。” 原来这从来不是坟场。是百年前陈家先祖为镇住一场瘟疫,将染疫而死的族人活埋于此,以家族血脉为引布下的“人桩阵”。阵眼需要每隔六十年,一个陈氏血脉自愿踏入。陈三摸到怀里偷藏的族谱残页,泛黄纸页上,他爹的名字旁边,画着和掌心一模一样的符。雨更大了,坟场所有的墓碑同时转向他,碑底露出新的刻痕——那是他生卒年月,死亡日期,正是今夜。 他忽然笑出声,抓起军刺往自己掌心一按。血渗进符印的刹那,所有僵尸跪了下去。泥底传来锁链断裂的巨响,整个洼地在震颤,而东方天际,已泛起铁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