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兄战死,我挑起家族复兴重担 - 七兄战死沙场,我以孤肩担起家族复兴。 - 农学电影网

七兄战死,我挑起家族复兴重担

七兄战死沙场,我以孤肩担起家族复兴。

影片内容

灵堂的白幡在穿堂风里抖着,像垂死的蝶。我跪在七哥的牌位前,指尖摩挲着棺木上那道他去年亲手刻的裂痕——那是我们赌坊赢下漕运专营权时,他醉醺醺砍的。七兄弟里他最野,也最能打。如今六个哥哥的骨灰坛在祠堂后排静静立着,最后一个也埋在了北境雪原。 父亲咽气前攥着我的手说“霍家不能倒”,可这些年我们倒得像被斧头砍过的竹子。田产被豪族蚕食,船队遭海盗劫掠,连祖传的制墨坊都因官窑招标失败而冷灶三日。下人们偷偷卷走最后两箱银锞子时,我正对着七哥的铠甲发愣。那副铠甲左袖口有他十五岁剿匪时留下的刀痕,当时他举着血淋淋的胳膊笑:“老子皮糙肉厚!” 破晓时我踹开了二叔的房门。这个蛀空家族十年的老东西正搂着戏子喝酒,看见我腰间别的七哥佩刀,酒杯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“你懂什么?”他啐出一口烟,“现在收账都靠跪着求,你还想复兴?” 我抽出刀劈开他案头的账本。泛黄的纸页飞散如雪,露出底下压着的北境军需采购密函——七哥阵亡前三天,曾押着三船药材送往雁门关。“你卖军需给敌国?”我刀尖抵住他咽喉。他忽然癫狂大笑:“霍家早该完了!你七个哥哥死绝了,你还想……” 话没说完,院外传来马蹄声。三叔带着十几个族中子弟跪在雪地里,为首的是七哥的副将,断臂裹着渗血的麻布。“将军临终前,”他掏出染血的布包,“让把这交给少主。” 布包摊开,是半张残破的舆图,七个朱砂圈标记着分散在各处的旧产业:江南的染坊、闽浙的茶山、塞外的马场。七哥的笔迹力透纸背:“弟,这些是爹留给你的底牌。别学我逞匹夫之勇。” 如今我在墨坊的烟尘里调着松烟,老匠人的手抖得厉害。“少爷,这配方失传二十年了……”我舀起一勺新墨,浓黑如深夜的江。远处码头传来货船靠岸的号子,那是我们三个月来第一艘自主商船。二叔被关在地牢,密函已递进巡按御史的衙门。 黄昏时我爬上老槐树,在树洞深处摸到七哥藏的小铁盒。里面除了褪色的糖纸——我们小时候偷糖用的——还有张纸条:“阿昭,如果看到这个,说明你真要扛起家了。记住,咱们霍家的骨头,向来是弯了还能弹起来的。” 风吹过空荡荡的演武场,卷起几片枯叶。我忽然想起七哥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。或许他真正想说的是:霍家不会完,因为活着的人,得比死人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