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天神医 - 镇天劫难起,神医逆天行 - 农学电影网

镇天神医

镇天劫难起,神医逆天行

影片内容

青石镇外三十里的云雾坳里,住着一个叫沈归墟的郎中。他医馆的招牌漆色斑驳,门楣上却悬着块无人敢碰的黑木匾,刻着“镇天”两个篆字,笔画间似有血痕流转。镇上人只知他医术通神,枯骨生肉,却忘了二十年前,正是他一手银针镇住此处地脉暴动,将一场滔天血瘟封入山腹。 今年冬至,青石镇突现“蚀骨瘟”。患者先是关节漆黑如墨,继而五感渐失,最终在极致的清醒中化为一具轻烟般的枯骨,三日即亡。镇民跪在医馆外,哭声震碎山雾。沈归墟枯坐三日,终于推开那扇二十年未启的门。他未带药箱,只取了三寸长的古旧银针,针尾缀着暗红流苏,针身隐约有龙鳞纹。 瘟疫源头在镇后废弃的镇天祠。祠下地脉如沸,涌出带着硫磺味的黑雾。沈归墟在祠堂中央布下七星灯阵,以自身精血为引,将银针刺入自己掌心,血珠滴落灯焰的刹那,整座祠堂的壁画骤然活了过来——那是二十年前他镇压邪祟时的场景:九条地火毒龙被锁在阵图中,其中一条,鳞甲焦黑,正疯狂撞击封印。 “原来你一直在这里。”沈归墟对着虚空低语。蚀骨瘟并非天灾,而是当年被镇压的毒龙残魂,借地脉复苏散出的瘟毒。要彻底绝杀,需有人以身为引,重走一遍封印之路,将残魂连同施术者一同炼化。这等于自杀。 镇民们隔着祠堂破窗看见,沈归墟盘坐灯阵中央,七盏灯焰突然转为幽蓝,将他身影映得如同鬼魅。他口中默诵镇天诀,银针一根根没入自己肩胛、腰脊、膝窝……每入一针,他脸色便苍白一分,但祠堂内暴动的黑雾也随之凝滞一分。最后一针,对准心口时,窗外所有枯骨病患者齐齐发出非人的嘶吼,竟有三两具枯骨挣脱病体,化为黑烟扑来! “沈先生!”老镇长颤巍巍举起猎叉。 沈归墟头也未回,银针悬在心口前三寸,血滴如珠。就在这千钧一发,祠堂地砖轰然裂开,一条焦黑龙魂破土而出,直扑灯阵核心。沈归墟猛然睁眼,眼中金光暴涨,将最后一针刺入自己心口——不是刺穿,而是以针为引,将全身精气神尽数灌入灯阵。 “镇!” 金光与幽蓝灯火轰然交融,化作一个罩住祠堂的透明光茧。龙魂哀鸣着被扯回地缝,黑雾尽散。灯焰逐一熄灭,最后一点火星落在沈归墟衣襟上,烧出个小小的破洞。他缓缓起身,面色如常,只是鬓角染霜,一夜白头。 他走出祠堂时,天光初透。所有患者枯骨尽褪,沉睡如常。老镇长跪地叩首。沈归墟扶起他,望向云雾深处的山峦:“地脉未死,只是睡了。我走不了。”他转身,将那块“镇天”匾额从医馆门楣取下,拂去灰尘,重新挂上。匾无光,却让整座云雾坳的雾气,都在晨光里温顺地流转起来。 青石镇从此多了个规矩:每年冬至,家家户户窗棂上要贴一道黄符,符纸图案,是七盏灯,中间一根银针。而云雾坳的医馆,夜夜灯火不熄。有人说,那灯下有两个影子,一前一后,都在研磨药草,只是其中一个,淡得几乎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