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金疙瘩
她以为捡了负担,实则抱了金矿。
老屋翻修时,我在阁楼角落翻出一只铁皮盒子。盒盖锈迹斑斑,里面躺着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信纸,还有一张泛黄的毕业合影。照片上的我们穿着不合身的校服,在六月的梧桐树下咧着嘴笑,小敏的麻花辫翘着一撮,阿强总爱把脚伸到前排同学椅子下——这些细节被时光冲刷得模糊,却在此刻无比清晰。 我忽然想起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。我们缩在教室最后一排,传阅着这本后来被遗忘的“时光胶囊”。小敏说她要去北方学美术,阿强要跟着亲戚跑长途货运,而我填志愿时偷偷把第一志愿改成了本地的师范。没人哭,只是把各自写下的愿望折成纸飞机,从三楼窗口扔出去。风把纸飞机吹得歪歪斜斜,有的栽进花坛,有的挂在树梢。我们趴在窗台看,说反正都会实现的。 如今小敏在巴黎办过画展,阿强的货车跑遍了全国高速,而我站在这间教室改造成的书房里,书架上摆着教育学专著。那只纸飞机终究没飞多远,可当时我们眼里的光,是真的。青春最残酷的礼物,不是离散,而是让我们在多年后某个寻常的黄昏,突然听懂了一首旧歌,看见一片云,就怔在原地——原来所有“昨日”都是进行时,我们从未真正告别。铁皮盒里,我添了张新纸条:“谢谢你们,曾与我共享同一片天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