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时,正站在落地窗前,指尖捏着一杯冷透的咖啡。玻璃倒映出一张精心描画过的脸——林晚,小说里那个为爱不择手段、最终身败名裂的男主谢砚舟前女友。手机屏幕亮着,是谢砚舟发来的消息:“晚晚,苏晴今天约我吃饭,她说你又在背后搞小动作。”苏晴,这本书的女主,此刻正用无辜眼神等待我的“黑化”。 原著里,林晚会因这条短信暴怒,冲去餐厅大闹,彻底坐实“心机女”罪名,成为谢砚舟与苏晴感情的垫脚石。我吹了口咖啡上的奶泡,笑了。既然穿越成她,这场戏,该换导演了。 我回了个“好,替我向她问好”,便关了手机。谢砚舟的助理半小时后打来,语气焦急:“林小姐,谢总胃病犯了,您之前开的药……”我打断他:“药在书房第三个抽屉,温水送服,两小时后给他煮小米粥。”助理愣住。原著中,林晚只会哭着质问谢砚舟为什么见苏晴,从不管他常年不愈的胃病。 三天后谢砚舟约我,在私人餐厅。他眉眼冷峻:“林晚,你最近很安静。”我切着牛排,刀叉轻响:“谢砚舟,你记得我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?”他一怔。是去年他陪苏晴去云南采风,我在雨里站了一夜。原著用三页纸写尽我的痴狂,却没人问过他为什么选苏晴——因为苏晴像极了他早年失踪的妹妹,那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伤。 “苏晴很像我妹妹,对吗?”我抬眼。谢砚舟瞳孔骤缩。我继续:“她故意在你面前提我‘威胁’她,你明知她手段拙劣,却顺水推舟用我激她吃醋,因为你想确认,她是否真的在意你。”我推过一份文件——苏晴与谢家对家公司的转账记录,还有她伪造我“骚扰”她的聊天截图。“她需要你为她对抗全世界,包括我,来证明她的特殊性。” 谢砚舟沉默良久。我起身,留下U盘:“里面有你妹妹当年车祸的完整报告,以及苏晴如何利用信息差接近你的证据。我不是来挽回你,是来提醒你:你爱的到底是苏晴,还是自己心里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幻影?” 那晚谢砚舟没回家。一周后,苏晴主动退出项目。再见面时,他在我公寓楼下,手里提着一盒胃药:“以前总忘了吃。”我接过,没问因果。有些棋不必下满,当心机女不再心机,棋盘便已倾覆。风扬起我衣角,远处霓虹如旧,而故事早已换了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