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妻为妾,我踹了负心夫君 - 手撕婚书那日,我亲手将负心汉踹进泥潭。 - 农学电影网

降妻为妾,我踹了负心夫君

手撕婚书那日,我亲手将负心汉踹进泥潭。

影片内容

喜烛爆开灯花时,我正对着铜镜拆凤冠。十年夫妻,他如今要迎娶平妻,竟要我以妾礼相迎。梳妆匣最底层压着泛黄的婚书,边角被摩挲得起了毛边——那是他寒窗苦读时,我典当嫁妆换的纸墨。 “姐姐今后要叫她夫人了。”庶妹捧着新裁的蜀锦进来,鞋尖故意蹭过我的裙裾。我望着她腰间晃动的羊脂玉佩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similar的场景。那时他发高烧,我连夜走了三十里山路求药,回来时嫁衣被荆棘刮成碎布条。他攥着我的手说“此生唯卿足惜”,如今这句誓言却成了休妻的垫脚石。 三更梆子响时,我提着灯笼去了祠堂。月光把“忠孝节义”的匾额照得惨白,香案上并排摆着两套婚书。我抽出他那卷,火苗“呼”地窜起时,看见他躲在门后阴影里的脸。原来他早就在等,等我这个原配“自愿”低头,好给新夫人腾出正妻的位置。 “你疯了?”他冲进来踩灭火星,靴底沾着新姨娘的桂花香。我捡起烧剩的纸角,上面“永以为好”四字焦黑蜷曲。“从你让姨娘住进正院那日起,我们就完了。”我把嫁衣改的戏服扔进火盆,火舌吞下那对并蒂莲时,他终于别过脸去。 如今我在城南开了绣坊。前日他派人送来玉如意,被伙计扫进垃圾车。昨夜下雨,我翻出箱底那件被改成戏服的嫁衣,金线在烛光下依然灼目。原来有些东西烧不掉,比如这身亲手绣的嫁衣,比如我再不会低头的脊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