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少爷之这嘎达我嗦了算
东北少爷空降小县城,用大碴子味霸气宣言:这片儿我罩着!
暴雨砸在青石台阶上,十七岁的林烬被两个黑衣保镖推搡出雕花铁门。身后传来继母尖利的声音:“林家的脏东西,也配姓林?”泥浆溅上他洗得发白的裤腿,手里攥着生母唯一的遗物——半块残缺的玉佩。 他在城南码头扛了三年麻袋,肩头磨出血肉混着盐粒的硬痂。某个雪夜,他替醉醺醺的货主挡了三刀,对方塞给他一本泛黄的账本。那晚他蜷在漏风的桥洞下,就着雪水看懂账本里每一笔黑市交易的暗语。原来生母当年并非私奔,而是被林老爷献祭给对家,连骨灰都未留下。 他开始在灰色地带游走。用账本里的线索撬走林家海外资金链,在东南亚赌场用数学公式碾压出第一桶金。当林氏集团股价暴跌时,他坐在曼谷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,用生母遗留的玉佩压住刚收购的股权文件。电视正播放林家当家人心脏病发入院新闻,他抿了口威士忌,对电话那头说:“把林家老宅的地契,送去他病房。” 五年后,地下世界流传着“烬爷”的传说。他掌控着横跨三洲的物流网络,明面上是慈善基金会主席,暗地里能令整条黑货航线停摆。没人知道他书房始终供着两块牌位——生母的,和那个暴雨夜因护他而死的码头老伯的。 庆功宴上,昔日的豪门嫡弟举着香槟挤过来:“哥,爸临终前想见你……”林烬打断他,指尖轻敲酒杯:“我母亲下葬时,他在给新太太挑钻戒。”水晶灯晃得人眼晕,他忽然想起桥洞下的雪。原来最冷的不是寒冬,是血彻底冷透后,人心里烧出的火。 如今他走过之处,连最桀骜的亡命徒也会垂首。不是因为他多仁慈,而是所有试图踩他上位的人,最终都成了他脚下阶梯的注脚。有人问他恨不恨,他摩挲着玉佩裂痕笑:“早就不恨了。我只是把当年淋在我身上的雨,变成了别人的海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