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入史官丘海昤 - 萌新史官丘海昤,初入宫闱即卷入惊天秘案。 - 农学电影网

新入史官丘海昤

萌新史官丘海昤,初入宫闱即卷入惊天秘案。

影片内容

大胤王朝的宫城,在晨雾中如同一幅被水浸过的工笔重彩,庄严而压抑。丘海昤,这个刚以殿试二甲头名考入翰林院、获授“修撰”之职的二十四岁青年,正捧着象征史官身份的象牙笏板,穿过层层朱门。他清瘦,眼神里带着书斋淬炼出的澄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史官,顾名思义,执笔记录帝王言行、朝堂得失,看似荣光,实则是悬在头顶的铡刀——说得太多,触怒天颜;说得太少,失职负心。而他,甚至还没来得及熟悉翰林院那堆积如山的故纸,就被一道突兀的旨意,指派去整理前任“起居注”主笔,已故王学士的遗留文书。 王学士的死因,宫中讳莫如深,只道是“积劳成疾,猝然长逝”。但交接的差役,一个眼神躲闪的老太监,在将一箱锁着的泛黄稿纸推给丘海昤时,压低声音道:“丘大人,王大人最后那几日,总在深夜独自誊抄,嘴里念着‘不可载于册,不可载于册’……这箱子,原不该经您的手。”话未尽,人已匆匆隐入回廊阴影。 好奇心与史官的本能,像藤蔓绞住了丘海昤。当晚,他在值房烛火下,小心翼翼撬开箱锁。里面是王学士毕生的起居注底稿,规整的蝇头小楷,记录着皇室日常。然而,在标注“永和十七年三月初九”的某册末尾,有几行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的补记,墨水深浅不一,显系仓促而书:“……车驾出西苑,未见仪仗。紫宸殿深夜烛火,非御前召。内侍皆换生面。事涉……‘先帝遗诏’四字,笔势陡乱,后文被浓墨粗暴涂去,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描摹的、扭曲的“北”字。 “北”字?北疆?北司?还是……“北辰”?一个被大胤皇室刻意淡忘的、已故废太子曾用的年号?丘海昤背脊发凉。他猛地合上册子,烛火摇曳,映出值房窗纸上一个人影——不知何时,一个身着玄色内侍服、面无人色的身影,已静静立在门外阴影里,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他手中的箱子上。 没有言语,那身影只是微微侧身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姿态恭敬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。丘海昤知道,他的史官生涯,甚至可能他的性命,已经从这一刻起,被彻底卷入了那片连史笔都难以触及的、宫闱最幽暗的泥沼。他缓缓吹灭烛火,在绝对的黑暗中,将那只关键的册子藏入怀中。门外,更鼓敲响,三更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