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侯爷痴情妾 - 冷面侯爷负心决绝,碎心妾执伞追雪成绝响。 - 农学电影网

薄情侯爷痴情妾

冷面侯爷负心决绝,碎心妾执伞追雪成绝响。

影片内容

腊月的雪,下得没完没了。定远侯府的主院炭火通明,却冻得人骨头缝里发冷。青瓷炉里煨着参汤,热气氤氲了侯爷半边冷硬的侧脸。他握着边关急报,指节发白,看也没看跪在阶下的女子一眼。 “侯爷,”苏绾的声音很轻,像雪落,“妾的卖身契,您终究是还回来了。” 丫鬟春桃在廊下急得直跺脚。三日前,侯爷从边关带回一位有从龙之功的孤女,府里上下都等着看苏绾这个“罪臣之女”的笑话。她们不知道,苏绾等这天,等了整整五年。五年前,也是这样的雪天,她被五花大绑送进侯府,侯爷一刀斩断她与家族的牵连,也斩断了所有温情。他说:“你活着,是本王最大的仁慈。”可这“仁慈”,五年里给了她最冷的院子、最薄的炭、最重的活计,以及全府上下明里暗里的践踏。 她曾以为是恨。直到上月,她无意听见老管家叹息:“侯爷那年亲手将苏家满门流放,自己挨了三十廷杖,血浸透蟒袍,圣上才免了苏家死罪。”她手里的针线筐掉在地上。原来他替她担了弑君之嫌,用自己半条命,换了她们一族的活路。那些年的刻薄,原是他护她的壳,冰冷,却坚硬。 昨夜,她终于等来机会。侯爷酒醉,她端着醒酒汤进去,看见他梦里都紧蹙的眉,忽然就懂了。她留下褪色的香囊——里面缝着当年他随手给她的、早已磨平的护身符,和一张字条:“妾身已赎,山水不相逢。”她没要他的名分,只求一纸放归。 此刻,他终是抬了抬眼。雪光映着他眸底碎裂的冰,喉结滚动,终究没发出声音。他看见她转身,素色裙裾扫过积雪,像一朵被风吹走的云。他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掌心是那枚她昨夜悄悄放回他案头的、染了血的帕子——当年他廷杖后,她偷了来,一针一线绣了并蒂莲,却从未敢送出。 苏绾出了角门,春桃追上来,塞给她一个温热的汤婆子。她摇头,走入茫茫雪幕。身后侯府的门,轻轻合上,隔绝了所有灯火与喧嚣。她忽然想起大婚那夜,他掀开盖头,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从今往后,你的命,是我的。”原来他早说清了结局——她要的,不过是把命,完完整整还回去。 雪深处,她最后望了一眼侯府匾额。风送来隐约的、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,不知是冰凌坠地,还是别的什么。她紧了紧单薄的披风,一步一步,走进了更大的风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