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偷情贼(上集) - 窃心为计,爱是唯一失手 - 农学电影网

神偷情贼(上集)

窃心为计,爱是唯一失手

影片内容

雨夜像一块浸透的脏抹布,糊在陈家庄园的落地窗上。影贴着廊柱的阴影移动,皮革手套蹭过冰凉的大理石,没发出一点响。他的目标是书房保险柜里的“海洋之心”——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钻,据说能照亮整间暗室。雇主出的价够他隐姓埋名十年,但影讨厌这种传说,宝石再大,大不过人的贪心。 书房门虚掩着,暖黄灯光漏出一道缝。影从门缝瞥见一个女人背影。她穿着香槟色丝绸睡袍,手指正从书柜暗格里抽出一本硬皮册子。不是陈老爷的情人,也不是管家。那是陈月,陈老爷唯一的女儿,财经杂志上总笑得像朵无害的百合。 影的呼吸停在喉咙里。计划外的人物,要么除掉,要么利用。他握紧袖口藏的微型电击器,推门而入。 “陈小姐,深夜查阅令尊的账本,不太像孝女所为。” 陈月转身,脸色在灯光下白得像纸,但眼神亮得惊人。“你才是孝子,”她冷笑,“替那种人卖命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黑账本,“他给孤儿院捐款的账目,每笔都从境外空壳公司过一遍。真正的钱,买了军火,倒了人口。” 影没动。黑道白道,他早分不清。但“海洋之心”的委托邮件里,夹着一张照片:陈月十二岁,站在非洲某个难民营,手里抱着一个瘦得脱形的孩子。那时陈老爷还没“发迹”。 “宝石是赃物,”陈月把账本塞进睡衣口袋,“欧洲博物馆三年前失窃的,经他手洗白。你偷它,我烧账本,公平交易。” 她眼里的东西让影想起小时候——母亲被高利贷拖走前,也是这样混合着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光。他点了头。 合作出奇顺畅。陈月知道保险柜密码是她生日,讽刺的是,陈老爷把女儿生日设为密钥,当作“父爱证明”。影撬开柜门时,警报器突然尖啸。红光旋转,走廊传来杂沓脚步声。 “他们提前回来了!”陈月低喊。 影扑向她,把她压进书桌下的死角。子弹擦过实木桌沿,木屑溅在他颧骨上。陈月在他怀里剧烈颤抖,但不是因为害怕。她反手抽出自己腰间的——一把改装过的女士手枪,枪柄刻着警徽编号。 “卧底警察?”影嘶声。 “三年了。”她扣动扳机,门外传来闷哼,“现在你也是共犯。” 警报声渐弱,杂音消失。影从柜里取出天鹅绒盒子,打开。蓝钻在应急灯下流光溢彩,但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玻璃。他指甲掐了掐边缘——冰凉的,没有天然钻石的涩感。 “这是仿品。” 陈月脸色变了,伸手要抢。影后退一步:“你早就知道?” “我……”她嘴唇发白,“我昨晚亲眼看见陈老爷把它换进这个盒子。我以为……” “你以为我偷的是真货,你借刀杀人,好让陈老爷背上损失?”影把假钻石塞回盒子,“但谁调包的?你,还是你父亲?”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。陈月抓起桌上的裁纸刀划破自己手臂,血珠渗进睡袍:“听着,影。真宝石不在庄园。我父亲今早交给了‘海蛇’——那个给你发委托邮件的人。他们串通好了,用假货引我暴露,再引你背锅。”她顿了顿,血滴在地毯上,“你被耍了。从接委托开始。” 引擎声停在主楼外。陈月推他:“后窗,走!” 影最后看了她一眼。她倚着书桌,血顺着指尖滴落,眼神却异常平静,像在说“快走,别回头”。 他跃出窗口时,听见陈月用变声器模拟自己的声音朝楼下喊:“爸爸,他跑了!宝石被他拿走了!” 雨更大了。影攥着假钻石在巷子里狂奔,金属的冷意透过皮肤钻进骨头。陈月是警察?还是另一个棋手?海蛇是谁?真宝石在谁手里?雨声吞没所有答案,只剩一个问题像子弹一样追着他: 如果爱是唯一失手,那此刻,是谁先动了心? 安全屋的灯亮到天明。影把假钻石浸进酒精,看它毫无变化。手机屏幕忽然亮起,陌生号码,一条短信: “想知道她为什么流血吗?码头7号仓,午夜。带真宝石来。” 落款是一个浪花图案。影盯着图案,慢慢把手机扔进水里。水花溅起的瞬间,他摸向腰间的枪——枪柄内侧,不知何时被刻上了和陈月手枪上一样的警徽编号。 雨停了。晨光像把生锈的刀,劈开云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