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路追杀令
五路杀手同时追杀,亡命徒如何破局?
我蹲在路边摊吃十块钱的炒粉,油渍溅到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。隔壁劳斯莱斯车窗降下,继母的珍珠项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。“哟,真给父亲长脸,顶级财阀千金沦落吃地沟油。”她声音不大,刚好让咖啡厅里靠窗的客户听见。 我抹了抹嘴,把最后一口粉吸进嘴里。三天前,我还在巴黎世家秀场 front row,现在却要在这出“废柴千金离家出走”的戏里演足三个月。父亲说,要检验真心,就得先失去光环。 “林晚,你爸公司都要破产了,你还在这当街溜子?”高中死对头举着自拍杆凑近,“听说你连实习都找不到?要不要去我奶茶店打工?” 我盯着她新做的水晶甲,想起上周她爸跪在我爸办公室求贷款的样子。把塑料碗叠进塑料袋时,手稳得不像话——这点垃圾场级别的演技,也配跟我玩? 转折发生在暴雨夜。我“不小心”把伞借给流浪猫,浑身湿透冲进24小时便利店。玻璃门外,几辆黑色商务车急刹,父亲最得力的保镖冲进来,差点撞翻货架。 “大小姐!集团被恶意做空,董事会——”保镖话音戛然而止。我正踮脚够最高层的关东煮,卫衣帽子滑落,露出颈后那道淡粉色疤痕——去年滑雪场救弟弟留下的。全网直播的见义勇为视频里,疤痕位置分毫不差。 “你……”保镖看着我被水浸透的廉价眼镜,又看看我身后电视里正播放的财经新闻,“您需要现在回……” “急什么。”我拧干卫衣下摆,拿起一串鱼丸,“先结账。七块五。” 三小时后,我坐在家族会议室主位。继母的珍珠项链在投影仪蓝光里像一滩凝固的眼泪。恶意做空账户的IP地址,精准指向她刚留学归来的表弟。 “好玩吗?”我转动父亲留下的黄铜笔筒,“现在,谁在当废柴?” 窗外霓虹闪烁,我忽然想起路边摊老板多送的那颗卤蛋。真奇怪,装废柴装了三个月,第一次觉得这身皮囊有点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