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您订购的穿越体验已生效。”林小满再睁眼时,粗布蓝衫、土炕煤炉,墙上贴着“自力更生”的标语。她低头看看自己十七岁的身体,又看看漏风的窗户和空米缸,忍不住咧嘴笑了——上辈子是美食博主的她,居然穿成了七十年代偏远山村、人人嫌弃的“懒媳妇”原身。 原身记忆里,丈夫陈大山闷头干活却总被欺负,婆婆觉得她进门就败家,小姑子成天哭穷要分家。林小满搓搓手,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原主藏起来的鸡蛋。灶膛火苗一跳,野葱炒蛋的香气冲散了屋里的霉味。当陈大山收工回来,看到桌上热腾腾的菜和笑盈盈的妻子,手里的锄头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 “你……你哪来的鸡蛋?”他声音发颤。村里人半年见不着油星,媳妇竟敢炒蛋? 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林小满眨眨眼。她后山转悠三天,摸清了野兔窝和野菜宝地。用兔毛换了针线,教婆婆编新式网兜装鸡蛋不碎;挖的荠菜混玉米面,蒸出翡翠团子,悄悄送给村里饿得哭的孩子。婆婆绷着的脸裂了道缝,小姑子偷吃团子时,被逮个正着,却红着脸嘟囔:“嫂子,能……再给俺娘蒸点吗?她胃疼。” 转机在县里供销社的野味评比。林小满用兔肉加了本地花椒和野菌,做出“三香兔丁”,一举夺魁。奖品是十斤白面和一台二手收音机。她把收音机捐给村口老校长,换了个“先进妇女”称号,白面蒸成馒头,每家送两个。陈大山终于挺直腰杆:“我媳妇,旺家!” 最“辣”的是分家那日。小叔子想独占房基地,林小满拎着剪好的红纸上门:“地契我重画了,南边菜园归你们,北坡荒地归我们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那荒地我三日内要变良田,若变不成,随你们处置。”四天后,她用石灰圈出灌溉沟,种上耐旱的高粱苗,惊得队长直拍大腿:“这丫头,脑子里装的啥?” 十年后,林小满的“山野小吃坊”成了县里招牌,丈夫当了村长,婆婆逢人夸“我那小满哟”。有人问她秘诀,她正给女儿梳辫子,头也不抬:“日子就像炖菜,火候对了,苦的也能变甜的。” 窗外,金黄的晚霞铺满晒谷场。新收的麦堆旁,陈大山憨厚地笑着,手里捧着妻子刚塞的野莓茶。这哪是穿越?分明是七零年代最旺的一把火,烧出了日子该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