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比杀手
粉红陷阱:当芭比举起血色口红
永宁三年选秀,沈清漪只想做个闲散贵妃。她父亲是六品小官,她深知后宫险恶,入宫前夜对着母亲哭:“女儿只求平安,绝不争宠。”然而殿选那日,太子暴毙,皇帝震怒,见沈清漪与太子生母肖似,竟当场将她指给病弱的先帝做贵妃,只为冲喜。 先帝缠绵病榻三月便驾崩,临终无诏。朝中权臣魏国公立刻以“后宫不得干政”为由,要将先帝所有未生育的妃嫔送赴皇陵守节。沈清漪在冷宫门口被侍卫拖行时,忽然听见城楼上传来幼帝的哭喊——魏国公“奉遗诏”立了年仅五岁的侄子为帝,自己摄政。那孩子被吓得失禁,魏国公的刀已架在奶娘脖子上。 “先帝临终前,亲口说‘朕的贵妃,可托付江山’。”沈清漪挣脱束缚,扯下发簪指向魏国公,“你伪造遗诏,囚禁皇族,如今还要弑君吗?”她谎称先帝留了密诏在她处,又亮出偷偷联络的禁军统领给的虎符。魏国公疑心她与太子旧部有勾结,一时不敢妄动。 三方僵持三日,沈清漪以先帝贵妃身份召集老臣,历数魏国公十大罪。她本只想保命,却因那句“先帝遗言”被推上风口浪尖。老臣们跪请她“暂摄朝政,安定人心”,她拒绝三次,最后看着御座上吓傻的幼帝,想起先帝临终前浑浊眼里的一丝愧疚——或许那夜指婚,本就是场政治陷阱,要她这个“肖似太子生母”的人,成为权臣的活靶子。 登基大典那日,她穿着十二章纹帝袍,脚下踩着先帝的衣冠。宫女颤抖着为她整理玉带,她忽然笑出声:“说好当贵妃,怎么成皇帝了?”转身时,瞥见宫墙外飞起一群麻雀,像极了家里那棵老槐树上的。她闭了闭眼,将玉玺按在赦免魏国公的圣旨上——权臣留用,是为制衡;幼帝养于深宫,是为仁名。这把龙椅,她坐得比谁都清楚:贵妃是笼中雀,皇帝却是执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