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一睁眼,成了大周朝赫赫有名的“肥妃”苏婉儿,原主因体丰被厌,幽居冷宫。她看着铜镜里圆润的脸,哭笑不得,但闻到御膳房飘来的酱肘子香,瞬间活了——穿越也不能亏待胃!她揣着攒下的月例银子,偷偷买通小太监,在冷宫小灶炖起红烧肘子。那汤汁浓亮、肉香破云的架势,连巡逻的侍卫都忍不住吸鼻子。 恰逢皇帝微服私访,被香气勾进冷宫破院。林晚端着硕大的砂锅,碗筷一摆:“陛下,尝尝?炖了三个时辰,酥烂不腻。” 满朝皆传她粗鄙,皇帝本欲斥责,可那琥珀色油光、颤巍巍的肉皮,竟让他想起幼时民间吃过的一碗。他鬼使神差接过,一抿,肉香混着甜咸酱汁在口中化开,满座寂静,只有咀嚼声。皇帝眸色渐深,连吃三块,末了低笑:“苏氏,你这‘肘子’,比御膳房精巧。” 自此,“肘子妃”名号不胫而走。太后寿宴,群妃争奇斗艳,她端出一碟“秘制蒜泥肘花”,清爽解腻,太后胃口大开;边关将士凯旋,她教御厨批量制“行军肘”,肉干耐存,士气大振。最绝的是千叟宴,老臣们食腻山珍,她以肘子为主,创“百味肘席”,酸菜解腻、椒盐提香,满堂老者拄杖赞“盛世口福”。皇帝揽她于御前,看着兄弟们暗中较劲谁分得多,摇头笑:“朕的肘子,倒成了你们的团宠?” 流言从“肥妃误国”变“肘子贤内助”。她蜷在皇帝新赐的温泉宫,咬着肘子看奏折,他批着朱笔偷瞥她油光光的嘴。有御史死谏“妇嗜肉失仪”,她擦擦手,捧上一碗清炖肘骨汤:“大人尝尝,此汤温补,专治…酸葡萄。” 满殿哄笑,老御史喝得一滴不剩。后来,皇子公主绕着她讨肘子吃,连敌国使臣都学去“肘子外交”。皇帝在春宴上举杯:“诸卿可知,大周最硬的底气,不在兵甲,在这——” 他指向她手中油纸包,“能叫人吃饱、吃好的,心就不散。” 她不是宠妃,是“肘子”成了朝的暖意符号。而他给她的凤冠霞帔上,悄悄绣了枚小小的、笑眯眯的猪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