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狐仙镇百鬼 - 狐仙少女执笔镇百鬼,阴阳交界守长安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以狐仙镇百鬼

狐仙少女执笔镇百鬼,阴阳交界守长安。

影片内容

雨又下起来了,长安城外的乱葬岗雾气蒸腾,我捏着半截朱砂笔,鞋底碾过湿滑的枯骨。百鬼夜行图在我怀里发烫,这是第三十七次清剿——或者说,是第三十七次给它们“挪窝”。真正的厉鬼早被我的前辈们镇在酆都,如今作祟的,多是些被城市扩张惊了坟墓的孤魂,或是被工业废气熏出戾气的精怪。它们作乱的手段越来越像人类:地铁隧道里的哭声是装修工人的冤魂,烂尾楼飘着的红裙子是跳楼少女的执念。我的工作不是斩杀,是画符,把它们塞回属于它们的“角落”,比如城北的废弃砖窑,或是城南的深水塘。可今夜不同。土地公的残魂撞进我布下的结界时,浑身是槐树精的汁液,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地名:老纺织厂。那里刚拆了半边,压着一座清末的义庄。我赶到时,雨幕里已浮着近百道扭曲的影子。它们不攻击,只是凄厉地哭嚎,哭声拧成一股黑风,吹得我手中的符纸哗啦作响。最前的厉鬼穿着民国学生的长衫,胸口有个血洞,却固执地指向厂房深处。拨开锈蚀的钢筋,我看到了——几十具骸骨整齐码在防空洞里,身上还残留着解放初的粗布衣。不是意外死亡。是集体谋杀,被刻意遗忘的旧案。怨气像陈年的血,浸进地脉百年。我的朱砂笔悬在半空。百鬼图里的镇杀咒能瞬间让它们灰飞烟灭,可百年冤屈,一朝消散,这公平吗?我忽然想起师父的话:“狐仙镇的不是鬼,是失衡的人心。”笔锋一转,我咬破手指,以血为引,画的不再是镇字,而是一道往生轮转的符。符成时,骸骨上浮起淡金色的光,学生鬼对我深深一揖,身影如雪消融。其余百鬼静了,它们环绕着骸骨,发出类似叹息的轻响,随后逐一没入地底。雨停了。我收起烧剩一半的符纸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金色余烬。远处工地的探照灯亮起,照不见这片角落。我转身离开,怀里的百鬼图轻了许多。可我知道,明天,城东的垃圾场,或是新开的商场,又会传来新的哭声。我以狐仙之名镇百鬼,其实是在替这个城市,一遍遍擦拭它不愿回望的伤疤。而伤疤之下,永远有血在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