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是穿越来的,索性摊牌吧 - 全家穿成炮灰,我决定不装了。 - 农学电影网

全家都是穿越来的,索性摊牌吧

全家穿成炮灰,我决定不装了。

影片内容

晚饭时,我爸第N次试图用“之乎者也”夹带现代网络梗,我妈一边用银筷子戳着野菜羹,一边压低声音:“这汤底用鸡精了,我藏的。”我弟,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,正用烧火棍在泥地上画电路图。我放下筷子,碗底磕在桌上,声音不大,却让全家瞬间安静。 “都别演了。”我说,“我知道咱们全家都是穿来的。” 空气凝固了三秒。我爸的胡子抖了抖,我妈的银筷子“当啷”掉进汤碗,我弟的电路图被烧火棍划出一道歪线。然后,我爸最先绷不住,噗嗤笑出声,我妈捂着嘴,肩膀直颤。我弟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哥,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 “从你们演技太差开始的。”我摊手,“爸,你一个程序员,天天之乎者也,连‘之’字都写不利索。妈,你‘贤良淑德’演得不错,但昨天我偷看你藏在妆匣里的现代记账本,上面写着‘本月网购超支,隐瞒老李(爸)’。弟,你更离谱,整天‘本少爷’,但你的‘少爷’写成了‘少爷’,而且你偷偷用炭笔在墙上写‘WiFi信号满格该多好’。” 弟弟的脸红了。爸爸摘下根本不存在的官帽,挠头:“穿过来俩月了,我寻思着得融入啊。这身体原主是秀才,我总不能开口闭口‘Hello World’吧?”妈妈收起慌张,叹气:“我穿成这跋扈主母,天天琢磨怎么不落人口实,心累。而且这厨房……连个高压锅都没有。”她掏出一小包皱巴巴的调料,“我藏了点方便面料包,晚上煮面吃?” 弟弟兴奋地凑过来:“哥,那你呢?你穿成这个‘懦弱长子’,其实你上辈子是……” “我是高中生。”我打断他,“穿来前正为高考愁得掉头发。现在挺好,不用考试了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们,“但你们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?是这个家。原书里,咱们这家是标准炮灰,三章内被男主灭门,用来衬托他‘ tragic past’。结果呢?爸用你藏的那些鸡精和十三香,愣是开起了‘李氏私房菜’的流动摊子,现在全城富户都抢着订。妈用你记账的本事,把原主那点微薄田产理得明明白白,还偷偷买了几亩荒地。弟更牛,用炭笔画图纸,让木匠做出了能自动翻页的‘书页自动器’——虽然只能翻三页。” 爸爸嘿嘿笑:“我那是想搞个自动翻书软件,条件有限。”妈妈温柔地看着我们:“穿来之前,我总抱怨你爸不着家,弟弟太闹腾,你学习太累。现在呢?咱们被绑在这破落户里,反倒天天在一起。那些原书里的阴谋诡计,咱们一合计,全给拆了。上个月那个来投奔的‘表妹’,想下药害我,结果被弟弟的‘自动洒盐器’(他做的)淋了一身咸盐,灰溜溜跑了。” 我忽然明白了。什么穿越,什么炮灰,什么宅斗,在真正的一家人面前,都是浮云。我们不是书里的纸片人,我们是彼此最真实的依靠。爸爸的“之乎者也”成了家庭暗号,妈妈的鸡精是家的味道,弟弟的电路图是未来的种子。 “所以,”我笑了,“摊牌不是为了揭穿,是为了从今往后,咱们不装了。就做自己。爸,你可以说你的‘Hello World’;妈,你的记账本可以光明正大;弟,你的‘WiFi’梦想,哥陪你一起琢磨怎么用这时代的条件实现。至于这破落户……”我环视这破败但温暖的正厅,“咱们把它建成真正的家。原书爱怎么写怎么写,咱们的剧本,自己写。” 窗外,夕阳把青瓦染成金色。妈妈去厨房热她那包方便面,爸爸和弟弟凑在一起,就着烧火棍的光,讨论怎么用竹筒和齿轮做个“初级WiFi信号模拟器”——当然,他们连WiFi是什么都还没搞懂,但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。 我忽然觉得,穿越或许不是灾难。它把我们一家,从各自忙碌、偶尔抱怨的现代生活里,猛地拽到一起,塞进这间漏风的屋子。没有手机,没有外卖,没有补习班。但有彼此,有笑,有滚烫的、加了鸡精的汤。 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意义:当全世界都是假的,唯有家人的拥抱,是真的。而咱们,索性摊牌,好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