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女当家,富贵让极品羡慕不来 - 弃女掌舵家业,让极品亲戚嫉妒成狂却高攀不起。 - 农学电影网

弃女当家,富贵让极品羡慕不来

弃女掌舵家业,让极品亲戚嫉妒成狂却高攀不起。

影片内容

腊月廿三,沈家老宅的祠堂前,青砖灰瓦浸在薄雪里。二婶王金花扭着腰跨过门槛,猩红大衣扫过供桌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沈清辞脸上:“清辞啊,你爹留下的铺子,你一个丫头片子攥着算什么?不如让给你堂弟,他总归是沈家根。” 沈清辞没抬头,指尖轻轻抚过供桌上沈父的牌位。檀木冰凉,像十二年前那个雨夜,她被沈家塞进破旧面包车时,握住车门把的触感。那时七岁,沈家说她是克父的扫把星,连祠堂的门槛都不许她跨。如今她回来了,带着城中三间连锁茶楼的流水账,和足以买下半个沈家老宅的资产。 “二婶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压过了屋外吹雪的北风,“铺子是我娘临终前,用陪嫁的银簪子换的。您说,该给谁?” 王金花脸色一僵。她当然记得——沈清辞那个短命的娘,当年被沈家逼着签了净身出户的文书,连口薄棺都是沈清辞在义庄打工换的。可谁想到,这个被踩进泥里的丫头,竟在江南扎了根,还扎出了花。 “你、你现在发达了,帮扶亲戚不是应当的?”王金花声音发虚。她儿子沈志强前年赌输家底,如今在城西蹬三轮;丈夫沈二叔的粮油铺子,半年前让税务查出问题,正到处求爷爷告奶奶。而沈清辞的“辞云阁”,光是去年中秋的月饼礼盒,就够沈志强跑断十趟腿。 沈清辞站起身,大衣下摆拂过供桌前的蒲团。她走到祠堂中央,那里挂着一幅沈家族谱,她的名字被用墨线狠狠划去,边缘还晕着陈年的污渍。她取下族谱,从怀中取出另一本烫金账本——辞云阁近三年的营收明细,最后一页,贴着她和母亲唯一的合照。 “看见了吗?”她将账本拍在王金花胸口,“我娘用命换来的铺子,现在养着沈家八个退休老匠人,供着三个沈家旁系子弟念大学。但,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闻声围过来的沈家人,“我不养废物。” 堂屋忽然静得能听见雪粒子砸瓦片的声音。沈志强躲在门后,脸上火辣辣的;沈二叔佝偻着背,手里的旱烟袋忘了点火。王金花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干涩的笑:“清辞……二婶知道你记仇……” “我不是记仇。”沈清辞重新系好大衣扣子,走向门口时雪光映着她侧脸,清瘦而锋利,“我是记账。当年沈家怎么对我娘,我现在就怎么对沈家——该给的,一分不少;该还的,一厘不退。”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上,隔绝了祠堂里死寂的空气。雪地上留下一行脚印,笔直延伸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。车窗映出沈家老宅的飞檐,也映出王金花扒着门框、眼神又嫉又恨的脸。 轿车启动时,沈清辞接到总部电话,西南市场新店筹备顺利。她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沈家宅院,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阿辞,富贵不是让人羡慕的,是让人闭嘴的。” 她挂了电话,将暖风调高了些。老宅的门槛,她十二岁那年就跨过去了。而有些人,这辈子大概只能扒在门缝里,看着她越走越远,远到连她扬起的尘,都成了他们够不着的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