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震惊冷面太子有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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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的茶楼里，说书人惊堂木一拍，满堂宾客都竖起了耳朵。“要说那冷面太子，竟在宫外养了个三岁稚子！”话音未落，满座哗然。有人砸了茶盏，有人扯住伙计追问，连廊下垂首走过的锦衣卫都顿了脚步。 这消息像野火般燎过朱雀大街。三日前，东市卖糖人的老赵头亲眼看见——那位常年面色如霜的太子殿下，蹲在破庙檐下，用锦帕一点点擦去孩子脸上的泥污。孩子穿着半旧的藕荷色袄子，手指攥着半块化了的糖画，眼睛亮得像星子。太子解下狐裘裹住他时，肩头落了一层薄雪，竟浑然不觉。 没人知道孩子从哪来。只说三个月前，太子去城外赈灾，在雪地里捡回个染血的襁褓。当时随从劝他报官，他盯着襁褓里皱成团的小脸，忽然撕了自己里衣的干净布料，亲手裹住孩子：“谁也不许说。”此后每月初七，太子总微服出宫，带着些精致的点心玩具，去城西那间荒废的观音庵。守门的老尼曾听见里面传来笑声，清凌凌的，像冰裂春泉——这可比太子批奏章时摔砚台的动静稀罕多了。 今晨爆发的源头，是礼部尚书的小孙子在庵外偷看，被太子侍卫撞见。孩子脱口喊了声“爹爹”，侍卫拔剑的手僵在半空。消息顺着六部九卿的茶汤饭局，一个时辰就灌满了皇城。 此刻东宫书房，太子正把一粒蜜渍梅子塞进孩子嘴里。小东西眯眼笑了，露出缺了一角的乳牙。窗外隐约传来嘈杂声，太子抬手抚平孩子额前乱发，指腹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茧。“怕么？”孩子摇摇头，抓起他腰间玉佩往自己脖子上挂。玉佩坠着玄铁剑穗，沉甸甸的，坠得孩子脖子一歪。太子喉结动了动，终是没摘下来。 宫墙外，御史台的折子已经堆了半尺高。有人怒斥“有辱国体”，有人翻着《春秋》找“立嫡以长”的典故。而御膳房刚蒸好的桂花糕，被悄悄装进青竹食盒——是皇后身边的姑姑亲自送来，盒底压着张字条：“殿下，孩子该换牙了，少吃甜。” 风穿过宫阙，吹动太子书房未合拢的窗。他握着孩子的小手，在沙盘上歪歪扭扭写了个“安”字。墨迹未干，远处钟楼传来暮鼓，一声，又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