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府有个疯郡主 - 疯郡主夜夜磨刀,王府上下无人敢近。 - 农学电影网

镇北王府有个疯郡主

疯郡主夜夜磨刀,王府上下无人敢近。

影片内容

镇北王府的夜,总比其他府邸更沉些。尤其是那间临东厢房,窗纸常年透出昏黄的光,伴随规律得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沙沙”声——是石磨刀刃的摩擦音。王府上下奴仆,绕道而行,连每日送膳食的粗使婆子,都将食盒放在院门外三丈远的石阶上,叩两下木板,便逃也似的奔开。他们口中的“疯郡主”,是先王妃唯一骨血,当今圣上亲封的静安郡主。十五岁前,她诗书礼乐样样精通,是京城双璧之一。转折发生在先王妃病逝那年的上元夜,她独自去了城西乱葬岗,次日被人搀回时,裙裾沾满泥泞与枯叶,眼神便空了。此后,她不再言笑,只与一柄无铭短剑、一块粗石为伴。王爷为此请遍名医,皆摇头离去;请来高僧做法,她隔着门平静道:“我心中有鬼,诸佛渡不得。”王爷便也死了心,将她幽居于此,只拨了两个聋哑老仆就近伺候,算是全了父女情分。 然而,王府的暗流,却因这份“疯”而悄然涌动。侧妃王氏暗中嗤笑,当家的世子每每叹息,唯有老王爷书房,夜夜有烛光燃至四更。这夜,沙沙声忽止。院外守着的老仆对视一眼,心跳如鼓。不多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郡主披散着青丝,赤足踏在微凉的青石上,手中那柄短剑无鞘,剑身映着残月,泛着幽冷的光。她并未看院中枯井,反而径直走向王府库房方向——那里,存放着先王妃所有的遗物,以及王爷这些年私藏的边关密报。她的步伐稳得不像个疯人,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像沉睡的鹰隼终于锁定了猎物。路过一处角门时,她脚步微顿,鼻尖轻动,仿佛嗅到了空气中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外人的气息。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喃喃自语:“老鼠,终于来了。”那声音清冷,毫无癫狂之态。 她并非疯。那夜的乱葬岗,她亲眼看见母亲心腹侍女,被一黑衣人推入枯井,而那人腰牌,赫然是王府亲卫。母亲随后“病逝”,死因成谜。她装疯,只为活命,更为了在暗处,看清这王府每一寸土地下,埋着怎样的忠骨与叛骨。夜磨刀,是为磨砺心志;不言不语,是为听尽闲言碎语中的破绽。今夜,她感应到那股潜伏多年的、与当年黑衣人同源的气息,再度出现。目标,或许是库房里,母亲留下的一封用隐语写就的信——那信,她花了三年,才破解了前半句:“王府北,狼烟起,骨血偿。” 郡主的身影融入黑暗,如同她这些年刻意营造的“疯”影,终于开始有了真正的方向。王府的夜,更沉了,却多了一丝看不见的、绷紧的弦。而北疆的镇北军,是否也正有人,在等这王府深处,一声无关紧要的“疯郡主”的尖叫?她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。装疯的戏,要唱到最末一折了。真正的疯,该属于那些,以为能永远藏住秘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