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少帅,夫人和前任离婚了 - 少帅暴怒:夫人竟主动与前任离婚,这背后有何阴谋? - 农学电影网

报告少帅,夫人和前任离婚了

少帅暴怒:夫人竟主动与前任离婚,这背后有何阴谋?

影片内容

北风卷着报纸的边角,在督军府书房里猎猎作响。副官张猛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一颗子弹击穿了凝滞的空气:“报告少帅,夫人……夫人今早与她的前任周景明,正式办了离婚手续。” “咔嚓!”青瓷茶杯在霍承砚掌心碎成齑粉,滚烫的茶水混着血丝滴在紫檀木桌面上。他抬起眼,那双惯常阴沉如寒潭的眸子里,第一次映出某种猝不及防的裂痕。他的夫人,沈知微,那个他三媒六娉、以正妻之礼迎进门,却始终对他淡漠疏离的女人,竟主动离了婚?对象还是那个五年前为前程抛弃她、攀附权贵的周景明? “理由?”霍承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指尖却深深掐进了掌心残破的瓷片里。 “周家那边传出来的话……说是周景明在南方生意败了,欠了一屁股债,夫人‘念旧情’,拿出自己的嫁妆钱替他还了债,然后‘成全’了他和相好的。”张猛顿了顿,“但府里的眼线说,夫人昨夜在书房烧了一整夜的文件,今早出门时,脸色很平静。” 霍承砚猛地站起身,军装下摆扫翻了一地的狼藉。他记忆里的沈知微,永远是那副清淡到近乎冷漠的样子,对督军府上下冷眼旁观,对他更是客气得像敬而远之的客人。她嫁他,是被家族舍弃的棋子;他娶她,是政治联姻里一枚可有可无的闲棋。三年来,他们住在同一座府邸,却像隔着整个民国。可如今,她竟为那个抛弃她的男人倾尽所有,然后轻描淡写地抽身? “去查周景明最近见的人,花的每一笔钱,还有……”霍承砚走到窗前,望着院子里沈知微常坐的那棵老梅树,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里颤着,“查夫人这半年,私下接触过谁。” 他直觉这不是一场简单的“善举”。沈知微不是圣母,她那双看似温顺的眼睛里,藏着与他如出一辙的、冷硬的算计。离婚,尤其是与前任离婚,于她而言,更像是一把刀,斩断某段不堪的过往,或是……为某件更隐秘的事清场。 三日后,张猛递上一份薄薄的资料。周景明 recent 确实与一个匿名的香港商人有过密切资金往来,而夫人名下一处不起眼的房产,半月前刚被迅速转手,买主是一家新注册的、背景干净的进出口公司。 霍承砚捏着资料,站在沈知微的院子外。她正背对着他,蹲在花坛边,小心地将几株从南方带来的、极其娇贵的兰草埋进土里。阳光洒在她素色的旗袍上,侧脸宁静得与世无争。 “夫人好手段。”他开口,声音惊飞了枝头的麻雀。 她动作一顿,缓缓回头,眼神清澈,甚至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、近乎温柔的了然:“少帅说笑了。一个下堂弃妇,能有什么手段?不过是……断个干净,求个心安。” “心安?”霍承砚走近一步,阴影笼罩了她,“你让我,让整个督军府,成了全津门最大的笑话。夫人为前任散尽家财,深情可敬。那我这个现任丈夫的面子,又该往哪里搁?” 沈知微终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泥土。她比他矮许多,却毫无惧意地直视着他:“面子?少帅的面子,不一直在您自己手里攥着么?至于我……”她微微偏头,嘴角似乎极轻地扬了一下,“我的面子,早就连同五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沈知微,一起死了。现在的我,只求一个‘自由身’。” 自由身?霍承砚心中警铃大作。她想要的无非是离开督军府,离开这段政治枷锁。可为何偏要选在周景明最落魄时,用这样近乎羞辱的方式? “你以为,一纸离书,就能跳出这局棋?”他冷笑。 “能不能,总要试过才知道。”她转身,继续埋她的兰草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少帅若觉得损了威严,大可与我和离。我沈知微,净身出户,绝不带走督军府一片云彩。” 风过,梅枝轻响。霍承砚盯着她纤细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个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的女人,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,将他自己,连同整个津门的暗流,都推到了棋局之外。而离婚,不过是她落下的一枚闲子,其下,早已风云际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