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俗怪闻录之诡戏班 - 诡戏班入村,唱戏即送葬。 - 农学电影网

民俗怪闻录之诡戏班

诡戏班入村,唱戏即送葬。

影片内容

青石村十年未闻锣鼓声,直到那辆镶着暗红符纸的马车在黄昏驶入。班主是个眼窝深陷的老头,自称姓沈,带来的戏班演的是《目连救母》,可那唱腔黏腻如湿泥,动作僵直似木偶。头一晚,全村人挤在晒谷场,台下叫好声震天。第二日清晨,扮演目连的赵三爷被发现吊死在房梁,手里紧攥着半片浸血的青袍——正是昨夜戏服。 我作为村里唯一的大学生,起初只当是巧合。可接连三夜,每演一折,便有一人死于与戏中角色对应的惨状:演刘氏的桂婶溺亡在自家水缸,演阎王的李会计胸口插着桃木剑暴毙。恐慌如瘟疫蔓延,老村长哆嗦着说,这是“阴戏”,五十年前曾有个沈家戏班,演完《地狱变》后全班暴毙,戏本子从此绝迹。 夜里,我潜入戏班歇息的破庙。供桌上摆着七盏长明灯,灯油泛着腥红。在班主褪色的行箱底层,我摸到一本用狗皮膏药封口的戏本,翻开全是血指印。最后一页朱砂写着:“《地狱变》需祭七魂,一魂一折,班主终折。” 突然,背后传来沈班主沙哑的笑:“你祖父当年是第七个观众,他没死,成了新班主。” 我浑身发冷——记忆中祖父总在每年七月闭门不出,原来他是在“守戏”。 血月当空那晚,戏台亮起惨绿烛火。沈班主颤巍巍穿上朱红判官袍,台下空无一人,唯有风声呜咽。他唱起《地狱变》终折,声音忽高忽低,每句都像从地底挤出。当唱到“判官点魂”时,他枯手直指我藏身的梁柱:“第八个,该你了。” 我腿脚发软,却见祖父从阴影里缓步走出,穿戴同样的判官袍,脸上是十年如一日的麻木:“娃儿,跑不掉。这戏,得有人唱完。” 锣鼓骤停。沈班主在台上寸寸风化,戏袍委地。祖父拾起袍子,对我轻声道:“明晚,你登台。” 我逃出破庙,却发现全村人都在门口沉默注视,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。原来,他们早就是戏中人,只等新班主接续那未尽的折子。 如今我坐在沈家马车里,手指摩挲着冰冷的判官帽。车外,青石村在晨雾中渐渐模糊。下一个十年,不知哪个村庄,会迎来我们的“喜讯”。而戏本最后一页,我添了一行小字:“愿听戏者,莫问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