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公主不好惹 - 她笑着递出毒酒,皇帝才发现江山早在她掌心。 - 农学电影网

奈何公主不好惹

她笑着递出毒酒,皇帝才发现江山早在她掌心。

影片内容

永宁十六年的上元宫宴,烛火把金砖照得如同白日。七公主谢昭端坐在末席,素白锦裙淹没在一群珠翠环绕的姐妹里,像一捧不合时宜的雪。三皇子谢珩正指着她笑:“父皇,七妹整日躲在佛堂抄经,怕不是想削发为尼,免得将来和亲?” 满殿哄笑。谢昭只是抬眼,眼波静得像古井。她记得七岁那年,母妃就是在这大殿上,被指给北狄和亲,三日后“暴病”身亡。棺木运回时,指甲缝里全是挣扎过的泥。 “三哥说笑了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让殿内静了一瞬,“女儿 recent 读《女诫》,读到‘女子当以柔克刚’一句,总不甚明白。今日见三哥醉酒失仪,倒是悟了——原来刚,是要用柔的壳子裹着的。” 她起身,亲自为谢珩斟酒。酒液在琉璃盏里晃动,映出她眼角一点朱砂痣,艳如血滴。“这杯,敬三哥提点。”她双手奉上。 谢珩大笑着接过,一饮而尽。三日后,御花园的梅花下,三皇子七窍流血,手中紧攥的,竟是一枚染血的、属于七公主幼时的木雕小马。刑部查不出毒源,只道是旧疾突发。只有贴身宫女青梧知道,那酒里溶的,是公主从母妃陪葬品里寻出的、西域秘药“牵机引”,无色无味,七日才发。 “殿下,您不后悔吗?”青梧深夜捧着药箱,手在抖。谢昭正对着铜镜,用黛笔细细描摹那点朱砂。镜中人笑得温柔:“青梧,你看这宫里,有哪一朵花是自愿开在刀尖上的?我母妃的命,我外祖三十七口人的命,还有北境那些被‘和亲’拖垮的城池……这杯酒,迟了九年。” 她转身,从暗格取出一卷布防图。图上朱笔圈出的,是北狄最隐秘的三条粮道。“告诉舅舅,三月后,我要北狄王庭的灯火,照进我母妃的墓园。” 烛火爆开一朵灯花。谢昭吹熄了灯,黑暗里,她眼里的光比烛火更亮。这江山,这深宫,从来不是温柔乡。她是困在锦绣里的刀,等了九年,只为等一个名正言顺出鞘的夜晚。而今夜,不过是第一颗棋子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