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捡来的爹地竟是太子爷 - 街头捡来失忆爹地,身份揭晓竟是穿越太子爷。 - 农学电影网

哎呀,捡来的爹地竟是太子爷

街头捡来失忆爹地,身份揭晓竟是穿越太子爷。

影片内容

那天下着冷雨,我在便利店门口缩着脖子等车,看见个老頭子蹲在屋檐下,身上裹着件褪色的青布长衫,像从古装剧里爬出来的。他眼神发直,嘴里嘟囔“孤……何处?”。我一时心软,把他拽进了我十平米的地下室出租屋。 起初他古怪得很。半夜总在糊墙纸上用毛笔写些“之乎者也”,我买来的快餐盒饭,他皱眉说“此非礼也”,硬要我用旧搪瓷缸装。邻居王婶探头:“小陈,你捡了个老神经吧?”我讪笑,心里却犯嘀咕——这老头走路带风,腰杆挺得比国旗杆还直,像是受过什么苛刻训练。 可渐渐地,我发现了不对。失业那晚我灌啤酒,他忽然按住我手腕:“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”转头在废报纸上写下《谏太宗十思疏》,字迹铁画银钩。更邪门的是,小区保安老张丢了电动车,他踱步到监控室,不看屏幕,竟说:“贼必从西南角矮墙入,午时三刻。”结果真对了。我后背发凉,这哪是失忆,分明是开了天眼。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。我正打王者荣耀,门被撞开,三个黑西装男人扑通跪倒,对着老頭子齐喊:“太子殿下!二十载了,属下来迟!”老頭子——不,李渊——缓缓放下《资治通鉴》,眼神骤冷:“都起来。此非朝堂。”我手一抖,手机掉进泡面桶。原来他是大晟朝末代太子,炼丹炸了实验室,穿到现代。那些黑衣人是他旧部后裔,世代守着“复国密卷”,直到用大数据定位到他。 我傻了三天。直到他摸出块龙纹玉佩,博物馆朋友颤声说“国宝级”。那天晚上,我俩蹲在楼道抽烟。他吐着烟圈:“孤在现代,像困在铜雀台。”我忽然懂了——他教我看《诗经》时眼里的光,他纠正我“请”字要拱手时的认真。这哪是疯子,是把千年风骨揣在怀里流浪。 如今他住我对门,开了个“国学小灶”。上周社区调解纠纷,他拍桌子:“《周礼》有言,讼者直而后决!”两家人竟真握手了。昨儿他学会用微信,第一句发我:“今日见樱花,思故国春色,然此间春亦真。”我回了个抱拳表情。 那个雨夜“哎呀”的惊诧,早化成了炖白菜里的姜片——平常,却暖到根里。他不再是太子,我也没多个爹,可有些东西比血缘更沉:比如他教我挺直脊梁,比如我教他别在超市偷试吃。历史没断,它就在这筒子楼里,活成了两双筷子,一碟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