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! 公主光之美少女
闪耀吧!四位公主少女以魔法守护梦想王国与珍贵友情。
凌晨三点,苗岭深处的雾总是浓得化不开。老猎户陈三爷蹲在火塘边,烟斗的火星明明灭灭,又说起二十年前那桩旧事——村里后山的“鬼打墙”晚上吞过七个采药人,尸首寻回时都面朝下埋着,后背爬满朱砂画的符。 那年我随地质队进山,在寨子西头借宿。房东阿婆半夜总往门缝撒糯米,说“山鬼怕这个”。起初只当是陋习,直到第三天,我在勘探日志里发现莫名多出的字迹:“别去鹰嘴崖”,笔迹竟与我白日写的迥异。当晚暴雨冲垮了小路,我们被迫绕行崖底,手电光柱里,岩壁上那些传承百年的苗纹突然渗出暗红液体,像血,又像陈年的朱砂。 最瘆人的是阿婆的独子阿朗。他总在子时出门,说去“守界线”。有夜我尾随,见他跪在溪边石阵前,往水里倒生糯米,石缝里立刻浮起泛白的指甲盖。他猛然回头,眼白布满血丝:“你听见唱歌了吗?”可岭上只有雨声。后来才知,阿朗的祖父是当年最后一个“守界人”,用命封过山魈,如今阴历血月将至,封印松动了。 我们决定连夜撤出。穿过竹林时,我踩到块软泥——低头看见半张人脸,嘴角被竹根穿破,却还在笑。阿朗从后头扑来将我推开,自己却被藤蔓卷向崖壁。混乱中他塞给我一块青铜铃铛,嘶吼:“挂门口!子时三响能挡一炷香!” 铃铛在逃命途中碎了。回到县城后,我总梦见阿朗站在雾里招手,脖颈有淤青指印。而地质报告显示,鹰嘴崖下根本没有矿脉,只有层层叠叠的明清时期乱葬坑,最深处那口棺材,椁木上钉着的铜铃,与我碎掉的那只,纹样一模一样。 如今我再不敢踏入云贵交界任何苗寨。有时深夜惊醒,仿佛听见岭上飘来断断续续的苗歌,歌词是:“月红时,门开时,借骨还魂……” 陈三爷去年去世了。火化时,他贴身藏着的黄符突然自燃,灰烬拼出四个字:**界碑已动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