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年大吉之穿成农门童养夫 - 现代青年穿成农门童养夫,马年逆袭开启爆笑种田生活。 - 农学电影网

马年大吉之穿成农门童养夫

现代青年穿成农门童养夫,马年逆袭开启爆笑种田生活。

影片内容

土坯房顶漏着沙沙的月光,陈屿是被嗓子里冒烟的干渴呛醒的。他盯着糊着旧报纸的房梁看了三分钟,终于Accept了那个荒诞的事实——自己穿成了青山村一户穷人家的“童养夫”,未婚妻是隔壁屋那个总冷着脸的十二岁小娘子林穗。 “起来喝口水。”门帘一掀,林穗端着豁口陶碗进来,碗沿沾着灶灰。她头发用旧布条胡乱束着,补丁衣袖滑落,露出细得惊人的手腕。陈屿接过碗,指尖碰到她冰凉的皮肤,两人同时缩手。水是井水,带着土腥味,但此刻甘如醴泉。 “明日你去后山拾柴。”林穗声音平板,像在交代牲口,“王媒婆说,马年生的命硬,能压住咱家衰气。”陈屿差点呛水。原来这具身体属马,还是“压衰星”的工具人。他抬眼打量这间屋:土炕塌了边,米缸见底,窗纸破洞处塞着稻草。原主三个月前饿晕在村口,被林家捡来冲喜——这哪是娶媳妇,分明是买了个免费劳动力。 夜里陈屿躺在炕上,听着隔壁林穗压抑的咳嗽声。他摸到裤兜里硬物:半截炭笔,几张皱巴巴的纸。穿越时竟随身带着大学时的速写本残页。窗外传来老牛哞叫,他忽然坐起身。这村子依山傍水却穷得揭不开锅,地里种的永远是那几亩低产粟米。后山他白天瞥见过,荒草深处有片塌了半边的石堰,像极了古代陂塘遗址。 “穗妹子,”次日吃糠饼时陈屿开口,“后山那烂石塘,能修吗?” 林穗咬饼的动作停了。她眼尾有颗极淡的褐痣,此刻微微蹙起:“修了也没水。老天爷不下雨,石头能哭出泉来?” “试试。”陈屿用炭笔在纸上画出陂塘剖面,“把上游那道沟改了道,雨季蓄水,旱季浇地。你家那两亩坡地,改种红薯如何?耐旱,亩产能翻三番。” “红薯?”林穗像听见天书。 “一种薯类,能吃。”陈屿把速写本推过去,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块茎植物,“我……梦里学的。” 少女盯着画纸看了很久,灶膛的火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最后她起身舀水,忽然说:“你昨日在后山转了半个时辰。” “嗯?” “脚程不像个庄稼汉。”她转身时袖口带倒柴灰,白墙上留下淡淡足迹,“但修塘得找里正。王媒婆下午要来,说马年属相要合婚帖。” 陈屿盯着那行脚印。这姑娘早看穿他不是原主,却一直没拆穿。 王媒婆的唾沫星子喷到脸上时,陈屿正蹲在院外数蚂蚁。媒婆捏着皱巴巴的婚书:“林丫头克亲爹,你命硬正好相配!马年大吉啊——” “不吉。”陈屿打断她,从怀里掏出那张画满红薯和陂塘的纸,“但我能让她年底吃上白面馍。” 媒婆愣住。林穗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磨了刃的柴刀。她没看媒婆,只盯着陈屿:“陂塘若修不成,你走。” “若成了呢?” 少女刀尖往地上一划:“你留下,种你的地。” 马年的第一场雨在半月后落下。陈屿带着六个半大孩子挖沟时,林穗提着食盒来了。油布掀开,三个杂面馒头,一碟咸菜。她放下东西就要走,陈屿叫住她:“穗妹子。” “嗯?” “你左袖第三颗纽子松了。” 林穗猛地攥住袖子。两人对视片刻,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塞进他手里就跑。纸包里是半块麦芽糖,甜得发齁。 那夜雨声如鼓。陈屿在漏雨的屋里画完最后一张陂塘图,舔了舔糖纸上残留的甜。窗外,林穗的咳嗽声被雨声揉碎,却不再像从前那样,闷得让人心慌。 马年大吉。他想,或许真能吉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