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仙诡事录 - 五仙显世,诡案迷踪,一纸录簿揭开东北秘闻。 - 农学电影网

五仙诡事录

五仙显世,诡案迷踪,一纸录簿揭开东北秘闻。

影片内容

老林深处的雪,总在午夜下得最急。我叫陈九,是个在关外跑民俗采风的半吊子学者。去年深冬,我在长白山脚下一个叫“灰窑沟”的废弃村落,从守村的老把头手里,换来了这本用油布包了三层的《五仙诡事录》。 头一页就让我后背发凉。光绪二十三年腊月,村里王寡妇家猪圈接连被毁,不是狼,是五只通体雪白的狐狸,排成一圈,对着月亮磕头。村里老萨满说,这是“白仙”在讨替身。王寡妇不信,当夜用猎枪打死一只。第二天,她七岁的儿子高烧不退,嘴里直喊“冷”,身上却烫得吓人,皮肤下似有东西游走。老萨满再去看,孩子眼白泛起淡淡的黄雾。最后是捆了七只活公鸡,在村外老槐树下烧了七天纸才压住。那打死狐狸的猎户,后来疯了,总说夜里有人扒他眼皮。 第二页是“黄仙”。民国十八年大旱,村里黄鼠狼成群结队搬家,排成长队,像条灰蛇。会计老赵截住最肥的一只,扒了皮给媳妇做了条围脖。当晚,他媳妇就开始说胡话,学黄鼠狼叫,满炕打滚,指甲暴涨,差点抓破自己喉咙。请来的跳大神儿的看了直摇头,说这是“黄二爷”的子孙来讨封——黄鼠狼修行,最怕被凡人看穿本体。老赵媳妇那围脖,后来被扔进灶膛烧了,火光里传出尖利的笑。 第三页是“柳仙”。六十年代,知青小吴在河边洗完衣服,见柳树根下盘着条胳膊粗的菜花蛇,通体碧绿,吐着信子。他抄起石头砸中了七寸。当天夜里,他宿舍的门“咚咚”响,像是有人用指节敲。开门却没人,只有地上几片湿漉漉的柳叶。第三天,小吴开始嗜睡,梦里总在一条冰冷的河里游泳,岸边全是垂柳。人们发现他时,他泡在村后水塘里,肚皮朝天,嘴角却带着笑,怀里紧紧抱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。老把头说,那是“柳三爷”在渡人,小吴是替它挡了水劫。 往下翻,“白仙”再显,是去年的事。村东刘老蔫家闺女突然不会说话,只会“吱吱”叫,指甲疯长,爱偷生鸡蛋吃。请了懂行的来看,说是被“灰仙”上了身——灰仙就是老鼠精。解法也邪乎:得在子夜,用小米在院里画个八卦,把偷来的鸡蛋放中间,再放一碗清水,一碗烧酒。那闺女跪在中间,自己就“咕咚”喝了水酒,然后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恢复正常,却死活不记得自己当过老鼠。 最后一页,字迹潦草,像是急写:“五仙非妖,乃地脉之灵,山魂之使。触之者,或疯或死,或替或渡。录此非诲恶,乃诫:关外三江五岭,有眼莫视,有耳莫听,有口莫言,脚下留路,心中留畏。” 我把录簿还给老把头。他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烟雾里的脸像风干的核桃:“这书,解放前就传下来了。每代守村人,都得背下来。不是故事,是‘规矩’。” 雪还在下,远处传来模糊的、类似狐狸的哼叫。我忽然明白,所谓“诡事”,不过是自然在人类世界投下的、一道无法解读的阴影。而《五仙诡事录》,是阴影边缘,那行颤抖的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