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古代管徭役 - 现代项目经理穿成徭役官,用Excel管劳工反被贪官追杀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在古代管徭役

现代项目经理穿成徭役官,用Excel管劳工反被贪官追杀。

影片内容

我盯着竹简上歪斜的墨迹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三天前还是互联网大厂的项目经理,现在却成了大胤王朝最底层的徭役小吏,负责押送三百苦力去修皇陵。 “王头儿,张三又起不来了!”瘦小的书吏气喘吁吁跑来。我快步穿过泥泞的营地,看见个中年汉子蜷在草席上,干裂的嘴唇泛着青紫。掀开他单衣,肋骨处陈年旧伤叠着新伤。 “吃食呢?”我问。 “每日两升糙米,隔日见点盐水。”书吏低声说,“李监工说…省下的粮饷要孝敬上官。” 我摸出随身带的怀表——这唯一没被收走的现代物品——对比日头计算工时。按《大胤律》,壮丁每日当役不超过四个时辰。可这些劳工从天不亮干到掌灯,连喝水都像打仗。 当晚我翻出所有户籍簿,在沙盘上画出甘特图。把开凿、运输、夯土工序拆解,按体能分组轮换。又让铁匠按人体工学改短了运土箕的竹柄。 laborers 起初茫然,直到有个老石匠摸着新柄喃喃:“这…省力一半。” 变化悄然发生。倒塌的夯土墙少了两成,病倒的人开始能下地。可第三日,李监工带着衙役冲进营地,一脚踢翻我的沙盘:“妖言惑众!按老规矩来!”他靴子碾着散落的竹片,“王大人,你可知上峰催的急?误了皇陵吉时,你我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!” 深夜,我在油灯下写《徭役改良十七条》,字迹工整如项目报告。窗外突然传来杂沓脚步声。我吹灭灯,从草席下抽出防身用的短锥——这是用最后几钱银子换的。 火把光映亮营门。不是李监工,是个锦袍中年人,身后跟着十余名带刀侍卫。他捡起地上被踩脏的竹简,就着火光看了半晌:“工时分段、工具改制、病役隔离…”他抬眼,眼神锐利,“你倒是个明白人。” 我喉头发紧。他腰间玉佩刻着蟒纹——东厂千户才有这规制。 “户部侍郎贪墨修陵银两三十万两,”他忽然说,“你算的工时粮饷,正好对得上缺口。”他逼近一步,“跟我们走,或死在这里。选。” 远处传来巡更锣声。我看着他靴尖沾的泥——和我营地西边河床的淤泥一模一样。他们早已蹲点多时。 “我能算出具体缺口位置,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但需要三班倒的劳工名单和银钱流向账本。”我停顿,想起那些磨破的肩头、溃烂的脚踝,“以及…给病役请大夫的文书。” 千户笑了,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。他转身对侍卫道:“把他收拾干净,明早随本官去陵工地宫。”火把晃动着远去,只剩沙盘上未干的水渍,像极了那个老石匠昨天悄悄对我比划的——他家乡治水时用的“均力法”。 我摸黑捡起半片竹简,在月光下用炭笔添了几行。改良十七条末尾,多了一行小字:所有改革,需以活人为尺,而非律法为尺。 远处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我吹亮炭火,重算明日排班。天快亮了,得先让张三吃上热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