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古代当女帝
现代女性穿成女帝,用科学思维玩转朝堂风云
我站在“新能源未来”峰会的主席台边, adjusting the microphone,目光扫过台下。第三排左侧,她坐在那里——穿着显眼的限量款手袋,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下的疲惫。十年了,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重逢。 她是我前妻,林薇。离婚那天,她指着出租屋剥落的墙皮说:“跟你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她选择了那个开保时捷的经销商,而我签了字,带着两床被子离开。那晚我在桥洞下啃馒头,手机里是她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:“别拖累我。” 之后七年,我从电池厂流水线工人做起。白天研究电化学文献,晚上在宿舍画设计图。第三年,我主导的固态电池实验室项目意外获得投资。第五年,公司上市敲钟时,我站在纽约交易所,想起的是桥洞下漏雨的夜。如今“蔚穹科技”的logo正在会场大屏闪烁,而我作为创始人兼CEO,即将发表主题演讲。 她显然认出我了。当主持人介绍“蔚穹科技张总”时,她猛地抬头,口红咬出一点印子。中场休息,她端着香槟杯“偶然”走到我面前:“张总,好久不见。”笑容标准得像培训过。 “林薇。”我点头,没伸手。她身上还是爱马仕的香水味,只是混了烟味——她从前最讨厌我抽烟。 “你现在……真是风光。”她视线滑过我腕上的智能手表——她当年嫌土气扔进抽屉的那款。 “只是做了喜欢的事。”我看了眼腕表,“抱歉,下个环节要彩排。” 转身时,我听见她低声说:“当年要是……”但我知道没有“要是”。她仰望的不是此刻的我,而是那个她亲手丢弃的、可能成功的幻影。而真正平步青云的,是那个在桥洞下发誓“绝不再靠任何人”的自己。 散场时暴雨突至。我撑开公司发的黑色长柄伞,走进雨幕。后视镜里,她站在会展中心屋檐下,没有伞。我没有停车。有些仰望,隔着车窗才看得清;有些人,淋过雨才懂得伞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