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驾前,我赐前夫一纸休书 - 凤辇临朝,我当众赐前夫休书,他跪接玉阶下。 - 农学电影网

凤驾前,我赐前夫一纸休书

凤辇临朝,我当众赐前夫休书,他跪接玉阶下。

影片内容

朱雀大街的尘烟被仪仗分开,青鸾驾上的金铃响得人心慌。我攥着那纸休书,指节发白。三个月前,我还是跪在裴府祠堂里、捧着冷茶敬婆母的少夫人;如今,却要坐在凤辇里,用天子的仪仗回我的娘家——不,是回我自己的江山。 轿帘外传来百姓的窃语:“裴大人当年可是探花郎……”“嘘,慎言!如今她是摄政长公主。”我闭上眼。那年上元夜,裴瑾之提着一盏走马灯,在灯影里说“愿得一心人”。我信了,用公主之尊嫁入裴家,褪下霓裳,换上素色嫁衣。三年,我替他周旋权贵,替他誊写奏章,连他幼妹的嫁妆都是我的私库贴补。可换来什么?是他书房里那幅与白月光共绘的《兰亭集序》,是婆母冷笑着说“公主无子,宜早谋他途”,是他深夜在佛堂与那白月光低语,说“待她失势,必休之”。 “长公主,裴府到了。”太监的声音尖细。我掀帘,看见裴瑾之站在府门前,官服整洁,面色如常,甚至有一丝解脱的快意。他身后,婆母拄着拐杖,眼神淬毒。 “臣裴瑾之,接驾。”他跪下,额头触地。 我走下凤辇,十二旒冕随步轻晃。我没有看他,只望着裴府那对褪了色的石狮子。随从捧上托盘,紫檀木匣里,躺着那纸休书。我亲手誊写,用的是当年他向我提亲时用的同一方松烟墨。 “裴瑾之。”我的声音透过凤冠流苏,传得很远,“三罪:一不敬君亲,二不育宗嗣,三通敌谋逆。本宫念旧情,赐汝休书,即日离府,官爵尽削,永不叙用。” 四周死寂。他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尽失。“通敌?你血口喷人!” 我袖中滑出一卷密信,掷在他面前。那是我昨日刚从北境截获的,与他那位“白月光”的笔迹往来,明码标价,卖的是我朝边防图。他看了,整个人塌下去,像被抽了脊梁。 “你……你早知……”他声音发抖。 “我知你贪墨,知你薄情,却不知你卖国。”我掸了掸衣袖并不存在的尘,“今日凤驾至此,不是为审你。是让你、让天下人看看——我萧清璃,不需要谁的休弃。是我,赐你自由。”我顿了顿,看向那婆母,“也赐你自由。裴家的爵位,三日内上交礼部。” 我转身登辇。身后传来裴瑾之崩溃的嘶喊,婆母的咒骂,但我没有回头。风掀起我的凤袍,露出里面一袭玄色常服,腰间佩着父皇临终所赐的尚方宝剑。这身打扮,是我三日前在父皇灵前换上的。从决定查他通敌那日起,我就不是裴夫人了,我是大胤的长公主,是这九重宫阙真正的主人。 轿子起行,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。我撩起帘子,看见百姓跪送,有人含泪,有人敬畏。远处宫阙巍峨,朝阳正破云而出。休书已下,前尘尽斩。这万里江山,才是我该执笔的天地。玉阶之上,自有我的新章。而裴瑾之,连同那段“愿得一心人”的旧梦,都成了我脚下的尘,吹散在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