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本武藏续 一乘寺之决斗 - 武藏困守一乘寺,生死一战破吉冈百人阵! - 农学电影网

宫本武藏续 一乘寺之决斗

武藏困守一乘寺,生死一战破吉冈百人阵!

影片内容

京都的雨,总带着股锈铁般的寒气。一乘寺的银杏叶黄得刺眼,在风里翻卷,像无数把折损的刀。武藏就站在寺门前那方被践踏了千百遍的青石阶上,雨水顺着他未束的发梢滴落,浸透了粗布衣。他左臂的旧伤在阴湿里隐隐作痛,那是去年与吉冈清十郎决斗留下的。如今,清十郎已死,但他的门人、盟友,乃至整个京都剑坛视其为祸患的“巌流”,都聚在这座古寺外,要将他彻底铲除。 宝蔵院胤舜的枪尖在雨幕中闪着幽光,他身后是数十名吉冈门徒,刀剑出鞘的嘶啦声压过了雨声。武藏没有回头。他身后是一乘寺紧闭的山门,退路已绝。他只有一把剑,一把用旧了的剑。没有鞘,剑身被雨水洗过,呈现出一种冷硬的灰白。 “宫本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胤舜的喝声如枪刺,直逼而来。 武藏没有答话。他忽然闭上了眼。不是怯懦,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那无边无际的雨声里。雨滴砸在石阶、屋檐、落叶、枪杆上,每一声都清晰可辨。他听到了左侧三步外有人因用力握刀而指节发紧的细微咯吱声,听到了右后方三丈处一名剑客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。这一年来,从岩流岛到京都街头,无数次的生死奔逃与厮杀,所有恐惧、狂躁、求胜的念头,此刻竟在这冰冷的雨声中渐渐沉淀下去。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在舟岛沙滩上对着海浪挥剑的年轻武藏,纯粹,只为磨砺剑尖。 “二天一流,并非二刀。”他心中默念,师父的教诲在死寂中轰鸣,“乃阴阳相济,刚柔互用之道。天地为炉,万物为铜,我又何须执着于单手或双手?” 胤舜的枪动了。不是刺,是横扫,枪杆带着风雷之声,要先断其臂。几乎同时,两侧刀光如电劈下。三路杀招,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。 武藏睁眼。 那一瞬,他动了。不是迎向枪,而是整个人向前倾跌,几乎贴地。枪刃擦着他后背掠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与此同时,他手中长剑由下而上,并非刺向持枪的胤舜,而是精准地敲击在左侧劈来那把刀的刀锷上。“铛”一声脆响,那刀势一滞,方向已偏。武藏借力旋身,长剑如灵蛇反噬,不是大开大阖,而是点在右侧攻来者持刀手腕的脉门上。那人闷哼,刀脱手飞出。 电光石火间,三名高手围攻已破。武藏背靠山门,剑尖斜指地面,血与雨水混在一起,顺着剑刃流下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,再无半分狂气,只剩一片海般的沉静。 胤舜脸色铁青,没想到武藏竟在绝境中突破樊笼,剑术返璞归真。他再喝一声,率众再上。但接下来的厮杀,已非混战。武藏的剑不再追求一击毙命,而是如流水般荡开、引导、破坏。他不再与任何人的兵器硬碰,每一次格挡、闪避都妙到毫巅,将对方的力道引入空处,或使其自乱,或为下一击创造死角。雨势渐小,寺门前这片不大的空地,成了他演绎“二天一流”的生死道场。剑光、枪影、残肢、哀嚎,在渐暗的天色里交织。 不知过了多久,围攻渐歇。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吉冈门徒,有的已死,有的重伤呻吟。胤舜拄枪而立,肩头血流如注,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武藏,忽然惨笑:“你……终究成了怪物。” 武藏停在他面前,剑尖垂下。他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衣襟,又抬头望向渐显星子的夜空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怪物?不。我只是……终于听见了雨停之后,风的声音。” 他转身,不再看这些失败者。山门不知何时已被寺内僧人悄然打开一条缝。他拾级而上,背影没入越来越深的佛寺暮色。身后,是未完成的杀戮与即将到来的官府追缉;身前,是另一条更加孤独、也或许更加清晰的剑道。雨,真的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