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青楼回忆录
花都暗影,百年风月,血色浪漫中的女性史诗。
长安城,朱雀大街的晨钟暮鼓照例响过,青石板路上印着昨夜的薄霜。退隐三年的李陌,在城南陋巷被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惊醒——城西忽降“天火”,陨石坠地,三日之内,接触者皆发高热溃烂而亡。更诡异的是,主管疫病的户部郎中,昨夜竟在自家书房悬梁自尽,手中却紧攥着一枚刻有古怪符文的青铜令牌。 坊间流言如野火,“天谴”二字压得人心惶惶。府尹无奈,深夜叩响李陌的门扉。那令牌上的纹路,李陌在边关血战时见过,是江湖中早已覆灭的“影阁”标记。影阁,十年前以“替天行道”为名行刺朝臣,被朝廷剿杀,首领“幽君”生死不明。如今符再现,是余孽复燃,还是有人刻意栽赃? 李陌潜入疫区,在郎中尸身脖颈发现极细的勒痕,非自缢所能有。又查药渣,发现本可解毒的“九节菖蒲”竟被换成了剧毒的“断肠草”。线索直指城北最大的药行“济世堂”。夜探时,他撞见药行后院密会黑衣人,耳语中提及“计划顺利,等长安自乱,王爷即可入城”。 王爷?当今圣上胞弟,素来闲散。李陌脊背发凉。这已非简单的江湖仇杀,而是针对皇权的连环局:以“天谴”惑众,借疫病乱政,再以王爷“勤王”之名行夺权之实。影阁不过是枚棋子。 决战在曲江池畔的废弃庄园。李陌以郎中令牌为饵,引出影阁在长安的联络人——竟是表面悲悯行善的济世堂主。激斗时,堂主狞笑:“王爷已奉密旨接管京营,李陌,你保的是将倾之厦!”话音未落,暗处弩箭骤发,堂主应声倒地,灭口之意昭然。 李陌握着染血的令牌,望向宫阙方向。天未亮,但长安的暗夜已被撕开一道口子。所谓“天谴”,不过是权欲熏心者泼向无辜者的脏水。他收起令牌,身影没入更深的晨雾。侠之大者,不在快意恩仇,而在拨开这重重迷雾,让真正的天理,重见长安日光。而王爷府邸的灯火,此刻是否也正彻夜未熄?谜,刚刚揭开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