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公主驾到,统统闪开 - 嚣张公主街头遇刺,刺客竟是她最信任的贴身侍卫。 - 农学电影网

掌公主驾到,统统闪开

嚣张公主街头遇刺,刺客竟是她最信任的贴身侍卫。

影片内容

朱雀大街的百姓今天格外“幸运”——他们亲眼见证了掌公主的日常巡街。八抬大轿横在路中央,锦缎帘幕一掀,露出张妆容精致却写满不耐的脸。轿夫、随从、太监宫女黑压压跪了一地,她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将镶金马鞭往轿沿一敲:“都聋了?前面挡路的,杖毙!” 人群像被摩西分开的海水般迅速裂开一条通道。卖糖葫芦的老头缩着脖子把摊子往墙根推,书生怀中墨盒险些落地,连御史台的轿子都悄悄拐进了侧巷。这就是掌公主,先帝亲封的“镇国监国”,一个把“顺我者昌”写在脸上的十七岁少女。 她从不坐皇宫的銮驾,偏爱这满城惊惶的“清场”仪式。三日前刚因侍郎之子挡路,让人打断了腿;昨日又嫌茶楼琵琶声扰了清梦,砸了百年老店“醉仙居”。今日的“战利品”是东市新贡的冰裂纹琉璃盏,她正要赏玩,忽然—— 一道寒光从茶楼二楼直射而来。 刺客穿着伙计的短打,动作却利落如猎豹。箭矢擦过她鬓发,钉在身后太监面门。全场死寂。侍卫们这才如梦初醒,乱作一团。掌公主却未惊慌,反将琉璃盏稳稳揣入袖中,冷笑:“好胆色。拿下,要活的。” 追逃在坊市间展开。刺客身法诡异,专挑犄角旮旯钻,竟对皇城地形熟稔如自家后院。终于被逼至死胡同,侍卫们刀剑出鞘。刺客缓缓转过身——是阿青,她十二岁入宫就在身边伺候的贴身侍女,三年前“病逝”的那个。 “为什么?”她声音竟有些哑。 阿青脸上泪痕交错,从怀中抖落一物:一枚褪色的布老虎,她幼时亲手缝给阿青的。“公主可记得,五岁那年您偷偷放我出宫寻母?我娘是前工部侍郎之妻,因您父皇一句‘裙带干政’被流放岭南,瘐死途中。”她每说一字,泪便落一滴,“您如今杖毙的每条‘挡路狗’,都是谁的儿女、谁的夫君?” 远处传来禁军马蹄声。阿青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更凄:“您说‘统统闪开’的时候,可曾听见这满城骨节断裂的声音?”言罢反手将短刃刺入心口,血溅上斑驳的墙砖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曼陀罗。 掌公主站在原地,第一次觉得朱雀大街的风,冷得刺骨。她慢慢摊开一直紧攥的右手——掌心是那枚染血的布老虎,边缘已被她无意识攥得发毛。轿夫颤抖着问:“回……回宫吗?” 她没有回答。只是望着阿青逐渐冰冷的身体,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,这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小影子,曾踮脚替她摘过御花园最高处的合欢花。那时她说:“阿青,以后我的路,你永远不用闪开。” 原来有些人,早已被自己亲手推到了路的尽头。她转身,未上銮驾,独自沿来路走去。百姓们依然跪着,却感到那道曾让他们战栗的视线,这次掠过了他们,投向某个遥远而破碎的过去。满城寂静中,只有她的裙裾擦过青石板,发出细微的、像叹息一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