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五至尊国语
雍正穿越现代,国语配音笑翻古今!
云雾从山腰蒸腾而起,如新织的素帛层层漫过青黛峰峦。我背着药篓攀上古道最后一级石阶时,日头正将云海染成碎金。这已是第三次登临缥缈峰,为寻师父临终所述的“云山仙踪”——他说三十年前曾见白鹿引路,踏云而行。 雾忽地浓了。松针坠地的脆响被吞没,只有足下苔岩沁着千年寒露。转过断崖的刹那,我怔住了:先前空无一物的云涡中,竟浮出半截石碑,刻着“来去皆尘”四字,笔锋游走如龙蛇。石碑后雾气开合,隐约有朱红殿角一闪而没。 追过去时,却只撞见采药人陈翁。他正弯腰采集石缝间的蓝蓟花,竹篮里躺着三枚泛青的卵石。“年轻人,又来了?”他直起身,皱纹里嵌着山风霜色,“你师父当年也这般执着。他看见的,是仙踪还是心踪?” 我愣住。陈翁指向云雾散尽的东方——整座山脉在晨光中露出真容,不过是寻常峰峦叠嶂,并无琼楼玉宇。“仙若真有迹,早该被历代帝王掘地三尺了。”他拾起一枚卵石抛向深渊,“你看,它飞得再高,终究要落回山涧。” 正午时我在山亭歇脚,忽然明白师父为何总在傍晚登顶。原来缥缈的不是山,是人在特定时刻与天地对视时,眼底浮起的幻光。下山时回望,云海正重新合拢,那座朱红殿宇的幻影,或许只是阳光穿过蜂窝状岩隙的戏法。 下山途中遇见新来的道士,执着罗盘追问仙府方位。我指着石壁上斑驳的苔痕说:“踪迹在这里。”他茫然四顾,唯有风过时,万顷云涛翻涌如初,仿佛亘古以来,从未有人真正抵达,也从未有人真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