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岷与丁尼奥 - 尚岷与丁尼奥的禁忌之恋,在战火中绽放又凋零。 - 农学电影网

尚岷与丁尼奥

尚岷与丁尼奥的禁忌之恋,在战火中绽放又凋零。

影片内容

一九三七年秋,上海的雨总下得没完。尚岷躲进霞飞路那家旧书店时,撞翻了一摞《战争与和平》。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书捡起,抬头看见丁尼奥——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眼底却像烧着两簇火。他是左翼报社的记者,他是银行家的独子,他们的相遇本就像雨滴坠入油锅,炸开便没了退路。 他们在法租界的小咖啡馆谈果戈里,在虹口公园的梧桐树下念惠特曼。尚岷把父亲送的怀表悄悄当了,换丁尼奥急需的印刷纸。丁尼奥在深夜的阁楼写揭露日寇暴行的文章,尚岷隔着街灯望见他的窗,像望着一颗不肯坠落的星。尚家老太爷发现时,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:“丁尼奥这种人,配进我们的祠堂?”婚约很快定下,女方是苏州丝绸商的女儿。丁尼奥什么也没问,只是那晚两人在苏州河畔站到天明,河面漂着死猫,水腥味混着尚岷袖口的香水味。 八一三的炮火炸碎所有幻梦。丁尼奥撕掉记者证投了战地救护队,尚岷被父亲押上开往重庆的轮船。临行前夜他溜出来,丁尼奥的阁楼空了,只剩半本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,扉页上他的字迹被水渍晕开:“等梧桐落叶时,我回来。”一九四五年秋,尚岷在重开的咖啡馆看见窗外走过一个跛行的影子。丁尼奥穿着褪色军装,左腿裤管空荡荡的。他们隔着玻璃对视,丁尼奥先移开眼,拐杖轻叩着石板路,像在叩问什么。尚岷追出去时,街角只剩一阵风卷起的梧桐叶。他忽然想起那个雨夜,丁尼奥说:“有些东西活着,就不是死。”可尚岷兜里的珍珠纽扣——丁尼奥当年从母亲嫁衣上拆下的——此刻硌得他胸口发疼。后来听说丁尼奥去了北方,在某个闭塞的县城教书。尚岷在家族企业做了几十年,书房始终摆着那本《战争与和平》,书页间夹着干枯的梧桐叶。有年冬天他中风半身不遂,夜里总喃喃“霞飞路”,护工以为是呓语,却不知他是在念:那个雨夜若他先转身,历史会不会多留半页空白?时代洪流碾过时,连禁忌都成了奢侈品——他们甚至没资格恨,只余下这点被风干的记忆,在每一个无雨的夜里,悄然返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