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锦衣卫怒喷上司 - 锦衣卫当庭怒斥督主,朝堂血雨腥风骤起 - 农学电影网

开局锦衣卫怒喷上司

锦衣卫当庭怒斥督主,朝堂血雨腥风骤起

影片内容

我,沈砺,锦衣卫千户,今日在奉天门外,当众撕了都指挥使陆炳的脸。 朝钟刚响,百官列班,陆炳那身绣春党禽兽的官服晃得人眼疼。他照例训话,说什么“缇骑当以缄默为忠”,我攥着绣春刀柄,指甲陷进掌心。昨夜我亲眼看见,他派去北镇抚司的番子,把白莲教那位老匠人活活钉在刑架上——就为逼问一本《永乐大典》残卷的下落。那匠人是我故人,临死前只挤出半句:“沈千户…书在…” “陆督主!”我踏前一步,声音劈开晨雾,“北镇抚司昨夜刑求致死三人,其中一人是清白匠籍,此等滥刑,可是圣谕?” 满朝哗然。陆炳脸色铁青:“沈砺,你逾制言事,该当何罪?” “罪?”我冷笑,刀出鞘三寸,寒光映着他那张油滑的脸,“下官所罪者,是有人假天子之名,行豺狼之实!那匠人手里,分明是洪武爷亲颁的匠籍铁券!您倒好,为搜刮秘本,连太祖铁券都敢踩在脚下?” “住口!”陆炳暴喝,腰刀呛啷出半截。 我却已解下腰间豹皮鞯——这是锦衣卫千户信物,狠狠掼在他脚前:“这身皮,我沈砺今日脱了!但脱不下这身骨头!陆督主,您记住,锦衣卫的刀,该对着国贼,不该对着百姓!” 死寂。只有远处宫墙飞檐上,几只寒鸦扑棱棱飞走。 三日后,北镇抚司大狱。陆炳的亲信番子把我按在刑床上,烙铁烧得发红。门忽地开了,不是狱卒,是东厂掌刑千户,丢进来一卷泛黄纸页——正是那本《永乐大典》残卷,扉页盖着洪武御览朱印。 “陆督主吩咐,”千户皮笑肉不笑,“沈千户若肯认错,这‘私藏禁书’的罪名,可免。” 我盯着那书,忽然笑出声。原来如此。陆炳早知书下落,故意用刑,一石二鸟:既要灭口,又要除掉我这个异己。可那匠人至死没供出藏书处,他哪里知道,书早被那老匠人托人送进了皇城司密库——那地方,连陆炳也插不进手。 “回去告诉陆督主,”我啐出口血沫,“他的刀,快不过皇城司的密报。” 番子脸色骤变。我知道,这一局,我赌赢了。皇城司那位,欠我个人情。而陆炳,你猜猜,此刻御书房里,皇上手里拿着的,是不是你这些年贪墨的账册副本? 牢房重归黑暗。我舔了舔裂开的嘴唇,尝到铁锈味。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