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丽人明月心
秦时丽人明月心:乱世红颜与秦始皇的凄美绝恋。
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时,咖啡厅的冷气开得过足。前夫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房子归你,但存款我得带走一半,毕竟她怀孕了。”他指尖点了点对面坐着的年轻女孩,女孩低头抿嘴,手指上那枚我曾戴了七年的钻戒,此刻闪得刺眼。我捏着笔,听见自己说:“可以。但昨天你转账给她的二十万,我要全部追回,连同你这些年转移的资产明细。”他脸色骤变。我笑了,从手袋里抽出一沓文件——三年前他哄我签下的“自愿放弃股权声明”原件,还有他和小三酒店开房记录、海外账户流水。这些,是我这一个月每天睡三小时,托私家侦探、联合财务朋友挖出来的。原来,我温顺贤惠的七年,是他精心设计的财产转移期。最讽刺的是,昨天我整理旧物,在母亲留下的檀木盒底层,发现她病重时写给我的信:“囡囡,妈留的信托基金,你三十岁生日那天自动生效,足够你后半生体面。”我忽然就懂了,母亲早看透这段婚姻的虚妄,而我这几年竟在自怨自艾中,忘了自己本就站在地上。走出咖啡厅时,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。我没有回头。手机震动,闺蜜发来消息:“你名下的画廊刚卖出三幅画,买家是收藏家林先生,他说是你的风格救了他濒临破产的画廊。”我抬头,看见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——香奈儿套装一丝不苟,眼神是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清亮。那口气,不是赌气,是把被践踏的尊严,一寸寸亲手捡回来,然后,昂着头,走进下一个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