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冒身份后,我成了摄政王掌中娇 - 冒名顶替入王府,却成摄政王掌心宝。 - 农学电影网

假冒身份后,我成了摄政王掌中娇

冒名顶替入王府,却成摄政王掌心宝。

影片内容

雨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的泥点染脏了我半幅裙摆。我攥紧袖中那枚错金的腰牌——本属于已故的江南织造之女沈清漪,三日前在逃亡路上,我用它换下自己那身带血的粗布衣。原只想借这身份混出城,却不料刚踏入摄政王府侧门,便被管家引去了书房。 “沈小姐,王爷有请。”门开时,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门槛。我垂着头,只看见一双手。骨节分明,指腹有茧,正捏着一卷边角磨损的兵部文书。空气里沉水香混着铁锈味,压得人喘气都轻。 “听说,你会辨丝?” 我指尖发颤。沈清漪的的确确擅长此道,可我只在破庙里见过难民撕扯的烂麻布。但后退已无路。我硬着头皮应了声“是”,接过他递来的半截残缎。指尖摩挲过经纬,忽然触到一处极细的结——是江南私坊为防伪特打的死结,沈家女才会知道。 “你倒识货。”他声音听不出喜怒,忽然倾身。冷香扑来,我颈侧一凉,他的玉扣抵住了我喉结。“真正的沈清漪,”他顿了顿,“左耳后应有朱砂痣。” 我脑中轰鸣。那夜在乱葬岗,我替下的那具尸首……分明没有。完了。我闭眼等死,却听他低笑:“可本王要的人,逃不掉。”他松开我,从案底抽出一份卖身契——我的名字,墨迹未干。“从今日起,你是本王从江南‘请’来的客卿。沈清漪?”他指尖轻叩案面,“死了。” 后来我才明白,那夜他早已在暗处。他需要沈家女背后的江南织造脉络,却更想要一个“干净”的、能握在掌心的棋子。而我,一个无名逃婢,因那点对丝线的“天赋”,因那枚拼凑出的腰牌,成了他案头的意外。 他教我读兵符,逼我背户部账册,夜里却总留一盏灯在我值房外。有次我误触机关,满屋暗器铮然作响,他破窗而入,反手将我护在身后,袖中飞针尽数钉入梁柱。“怕了?”他回头,火光在他眼底跳动。我没答。只看见他肩头渗血的伤口——为我挡了最后一支弩箭。 如今我穿着他赐的绯色官袍,在六部堂官面前代拟圣旨。他们说我是摄政王跟前的“红人”,却不知我每夜惊醒,都先摸向枕下那枚假腰牌。而他总在屏风后淡淡开口:“别怕。这局棋,本王输得起,你便输不起。” 前日江南急报,沈家旧仆认出我“死而复生”。幕僚建议灭口,他掷了棋子:“让她去。”昨夜我跪在刑部大牢外,隔着栅栏看那位真沈清漪的乳母。老夫人浑浊的眼里有惊有痛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。 出来时,他在檐下等我。雨已停,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漫到我鞋尖。“她说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左耳后的疤,是幼时摔的。和清漪一模一样。” 我猛地抬头。他望着远处宫灯,没看我:“本王要的,从来不是沈清漪。”他顿了顿,掌心覆上我发顶,温热沉重,“是那个敢冒名顶替,还敢在匕首下辨丝线的丫头。” 风过回廊,吹起他半幅衣袖。我忽然想起那夜他抵住我咽喉时,腕间佛珠硌着的疼。原来有些局,从冒名顶替的第一天起,我们就都成了彼此的劫。而他的掌心,早成了我逃不掉的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