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天剑屠龙刀
倚天剑出,屠龙刀现,武林风云再起,正邪道义谁主沉浮?
长安永徽三年的工地尘土飞扬,建筑系学生陈岩在考古现场触到一块唐代砖雕,再睁眼已身着粗布衣,怀揣那块纹路奇特的青砖。工匠们正为城墙渗水愁眉不展,他凭着现代知识,提出烧制密实青砖并石灰勾缝。头领李老匠嗤笑:“砖石祖法千年未变!”陈岩不语,取土和水,按比例揉泥制坯,窑火七日不熄。开窑时,新砖青灰坚硬,砸之铿然,浸水竟不渗分毫。李老匠哑然,依法试制,城墙渗患顿除。 消息惊动工部。陈岩以“祖传秘法”搪塞,被召为技术参赞,参与大明宫扩建。宫廷砖材延误,他设计连环窑炉,一日可烧千砖,又制统一砖模,使砌筑效率倍增。太子李治亲临,抚砖赞道:“此物利社稷。”陈岩跪谢,心下却颤——史书载此时当有工匠暴动,如今风平浪静,历史已被撬动一角。 安禄山反讯初传时,陈岩夜不能寐。他知潼关必破,长安难守,却不敢言明“未来”。转而用砖垒砌洛阳城防,又教乡民用砖筑地下掩体。叛乱烽烟起,长安陷落,洛阳却因砖墙坚固、地道纵横,守军得以喘息,保全百姓数万。战后,陈岩拒受朝散大夫之封,携半块现代砖归隐终南山。离京那日,他埋砖于僻壤,立无字碑,心中默念:文明如砖,一片不能成墙,却可垫起一城灯火。 二十年后,考古队于终南山掘得此砖。检测显示其硅酸盐结构含二十一世纪添加剂,与唐代工艺格格不入。碑侧杂草间,有模糊刻痕,细辨乃“古今之桥”四字。学者争论不休,或云谶纬,或云异域工艺。无人知晓,那砖曾穿越千年,垫在一个现代人脚下,也垫过盛唐的城垛——历史长河奔涌,有人拾片砖,便改了流向,却终将砖还于河床,只留水纹荡开,如一声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