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我蜷在浴缸里,水温逐渐变冷。门外传来闺蜜甜腻的声音:“小雅,我炖了汤,趁热喝。”我知道那汤里有东西——三天前,我亲眼看见她在实验室偷换药剂标签。手机被没收,门窗反锁,她笑得像条吐信的毒蛇:“你的命,是我的了。” 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,忽然颈间一热。沉睡三年的婚戒泛起青光,浴室镜面泛起涟漪,一道修长身影将我裹进怀里。是阿玄,我那“植物人”老公。他指尖划过我腕间被闺蜜捏出的淤青,眼底泛起金色的竖瞳:“她伤你,该死。” 阿玄是千年白蛇,三年前为救我耗尽修为困于人形。如今他撕开西装,脊背浮现金鳞,浴室瞬间被水雾吞没。闺蜜的尖叫卡在喉咙——她看见阿玄用尾巴卷起她偷藏的注射器,针管在他掌心融成铁水。“你配碰她?”阿玄的声音带着 swamp 的腥甜,每字都像冰锥扎进瓷砖。 原来闺蜜早知阿玄非人。她故意接近我,就为某天献祭“蛇君配偶”换永生。阿玄护在我身前,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:“走,现在走。若她再近三步,我让她知道什么叫万蛇噬心。”闺蜜瘫坐在地,妆花了像滴落的血。 可阿玄转身时踉跄了下。我触到他后背——那里本应鳞甲密布,如今却露出溃烂的人皮。他苦笑:“修为散尽,护不住你一世了。”雨更大了,砸在窗上如鼓点。我握紧他冰凉的手,摸到戒指上细微裂纹。原来这三年来,他每夜都在用残存修为加固我的命格。 “这次换我。”我把额头抵在他肩上,听见自己心跳如雷。远处警笛由远及近——我早将闺蜜的罪证发给了警察。阿玄的呼吸渐渐平稳,金瞳里映出我发梢滴落的水珠:“你早计划好了?” “嗯。但没算到你会醒。”我笑出泪来。他指尖轻抚我眼角,鳞片在暗处微光流转:“护你,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。”窗外雨停,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,他后背溃烂处生出细碎新鳞,像春草破土。原来有些守护,哪怕神魂俱碎,也会在绝境里开出新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