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尊下山,无人可挡 - 仙尊重临凡尘,一剑荡尽天下敌。 - 农学电影网

仙尊下山,无人可挡

仙尊重临凡尘,一剑荡尽天下敌。

影片内容

山脚下那家老茶馆,今日来了个说书人。他醒木一拍,满堂寂静。“话说那九重天上的玄霄仙尊,昨日……昨日竟在城西菜市口,为一筐被踩烂的青菜,和卖菜婆子争执了半炷香!”满堂哄笑。谁信?仙尊?那是传说里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世外之人,怎会屑于市井纷争? 可有人真瞧见了。是担水的陈三。他说,那仙尊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脚上是半旧布鞋,蹲在泥水边,一根一根捡拾着烂菜叶,眉头皱得比卖菜婆子还紧。陈三吓傻了,水桶滑到地上都没察觉。后来还是那婆子不耐烦了,挥挥手:“作孽哦,你个呆汉子,捡了作甚?又不能吃!”仙尊才慢慢直起身,拍了拍衣摆,一句话没说,转身融进早市的人流里,背影平凡得像任何一个为生计奔波的乡下老汉。 人们这才咂摸出点滋味来。原来仙尊下山,不是来搅动风云的,是来“过日子”的。他住进城南最破的客栈,每日清晨去河埠头浣衣,午后在茶馆角落听曲,偶尔帮隔壁瞎眼的刘姥姥修修漏雨的屋顶,手法轻巧,瓦片在他掌心仿佛有了生命。没人从他身上感受到半分仙气,倒觉得他比本地人更像本地人,那份从容,那份融入骨血的平静,反而让见过他的人心里毛毛的——这比脚踏七彩祥云、手持无敌仙器可怕多了。 平静在第五日被打破。城北恶少带恶奴当街强抢民女,刀光闪处,哭喊声刺破长空。恶少狞笑:“谁敢管?老子爹是知府!”人群噤若寒蝉。就在此时,一个提着空竹篮的布衣汉子,缓缓从街角走来。正是那“呆汉子”仙尊。他依旧慢吞吞,仿佛只是被喧哗吸引。恶少见是个无权无势的,骂骂咧咧挥刀劈去。刀未落,人已飞。不是被踢飞的,是那汉子只是随意抬手,在空中虚虚一按。恶少连人带刀,像被无形巨锤砸中,倒飞三丈,狠狠砸进路边粪车,屎尿横流。恶奴们呆了,随即发疯般扑上。汉子看也未看,只是负手转身,对那吓傻的民女淡淡道:“回家去,夜里锁好门。”他每走一步,扑来的恶奴便如破败麻袋般向后飞出,无声无息,连惨叫都憋在喉咙里。片刻,满街横七竖八,再无能站起之人。他拍掉袖口一点并不存在的灰尘,提着空竹篮,继续往前走,走入黄昏的市井烟火里,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几粒尘埃。 茶馆里,说书人沉默良久,才缓缓放下醒木。“诸位,仙尊下山,何为‘无人可挡’?非是剑气纵横、血洗江湖。是他站在你最寻常的生活里,当你以为他只是个呆汉子时,他抬手间,便已荡平了你头顶所有的‘天’。那‘无人可挡’,挡的是这世间一切以势压人、以强凌弱的‘天’。他挡的,是你们心里,那点以为‘仙’就该高不可攀、就该翻云覆雨的‘妄念’。”醒木再响,余音在茶烟里盘旋。真正的无敌,是放下无敌,归来仍是平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