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妾室的苟命日常 - 古代咸鱼妾室如何靠躺平在宅斗中活到最后 - 农学电影网

咸鱼妾室的苟命日常

古代咸鱼妾室如何靠躺平在宅斗中活到最后

影片内容

穿成侯府最不受宠的妾室那天,我就决定了——这辈子绝不卷。主母威严?我缩着。姨娘们掐架?我躲着。少爷们争宠?我装傻。我的目标很明确:活着,且体面地活着。 我的院子最小,月例最少,好处是也最清净。每日我睡到自然醒,自己煮一壶粗茶,在墙根下晒会儿太阳。院角那株野生的枸杞,我宝贝似的看着,夏天摘嫩叶泡水,秋天收红果存起来。这府里什么都金贵,唯有我这点自得其乐的小天地,谁都不屑来抢。 生存第一课:藏锋。刚来时,有个丫鬟看我衣着简朴,故意把脏水泼到我门口。我一声不吭,自己打水擦洗,第二天“不小心”把洗抹布的脏水泼回她鞋上。她跳脚,我只会赔笑:“姐姐恕罪,我笨手笨脚的。”闹到主母那,主母厌烦这种小事,各打了五十板子(我的是轻的)。自此,下人知道我“软弱可欺”,反而少了针对——太软的柿子,捏着没成就感。 生存第二课:无害。府里两位少爷为外头的扬州瘦马争执,大少爷想纳妾,二少爷要抬姨娘。我恰好在廊下“迷路”,被二少爷瞥见。他眯眼问我看法。我垂首,声音细如蚊蚋:“妾……不懂这些。只知男子汉大丈夫,当以功名前程为重,为个女子伤了兄弟和气,不值当。”话里没有站队,只有“蠢妾”的畏缩和一点“为公子着想”的笨拙。二少爷哼了一声,觉得我无趣,挥袖走了。后来大少爷赢了,他院子里歌舞升平,我这边连只麻雀都懒得落。 生存第三课:微利。我最大的投资,是主母院里的张妈妈。她爱吃甜,却怕胖。我研究了本地山药和本地蜂蜜,做成清甜不上火的“玉露膏”,托采买的婆子“偶然”带给她。张妈妈吃了两回,问是谁的手笔。我惶恐道:“妾闲着无事,胡乱做的,不入流的东西,怕污了妈妈的口。”她高高兴兴收下,后来厨房克扣我院子的炭火,她会“恰好”路过,提点两句。这关系不近不远,刚好护我周全。 最险的一次,是二少爷突然来我这儿,想“借酒消愁”。我早让丫鬟把唯一一壶米酒换成了凉白开,自己灌了两杯,脸红耳热,涕泪交加地哭诉:“妾出身微贱,能伺候公子是福分,可、可妾怕死啊……外面那位姑娘,妾给她立长生牌位都来不及,哪敢有非分之想?”语无伦次,全是怕死的蠢话。二少爷彻底没了兴致,拂袖而去,说我“俗不可耐,不堪入目”。 如今三年了,我还在。主母觉得我老实本分,少爷们觉得我无趣透顶,其他妾室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。挺好。我养大了我的枸杞树,学会了用艾草熏蚊子,在窗台上种了几盆薄荷。咸鱼怎么了?咸鱼不用翻身,也能在自己的小水洼里,晒着太阳,活到寿终正寝。这偌大宅院,我的苟命日常,就是一部用“懒、怂、笨”写就的生存哲学。不争,故莫能与之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