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六岁竟是宗门老祖 - 六岁奶娃竟是修仙界万古师祖,满门弟子跪拜慌了她手里的糖葫芦。 - 农学电影网

她才六岁竟是宗门老祖

六岁奶娃竟是修仙界万古师祖,满门弟子跪拜慌了她手里的糖葫芦。

影片内容

青云宗山门今日格外慌乱。 三长老胡子气歪了,追着只偷吃供果的松鼠满殿跑;七师叔的飞剑卡在梁上,取不下来;就连最古板的戒律堂首座,也对着新写的门规抓头发——全因那个坐在丹墀最高处、晃着脚丫啃糖葫芦的小丫头。 她叫阿糯,六岁,穿红肚兜,左脸颊沾着糖渣。此刻正用沾满糖稀的手指,蘸茶水在青玉案上画蝌蚪。殿内百余弟子,从元婴到筑基,人人屏息,眼巴巴瞅着那歪歪扭扭的“∞”符号。 “老祖今日的‘论道’……是画符?”大弟子硬着头皮问。 阿糯头也不抬,奶声奶气:“万年前封印魔尊‘渊’的禁制,便是此符的雏形。尔等现在画的‘镇山阵’,缺了三处灵脉枢纽,昨夜有只穿山甲从阵眼钻过去了。” 满殿死寂。 她说的穿山甲,是上古神兽“地听”,此刻正在后山药圃打洞。而昨夜阵眼异动,只有守阵弟子察觉灵力微澜,无人深究——竟被一个玩泥巴的孩子点破。 阿糯吐出糖葫芦杆,忽然咳嗽起来,瘦小的肩膀一颤一颤。戒律堂首座下意识要上前抚背,却被她抬起的手势定在原地。 “不必。”她擦掉咳出的、带着金芒的血沫,眼神陡然苍茫,像穿透九重云雾,“渊的残念,在试探本座如今……是否还握得动剑。” 声音还是童音,殿角铜铃却无风自鸣,发出万古寒铁才有的震响。 弟子们跪倒一片。他们想起宗门最深处的壁画: blurry的轮廓里,一个身影独对滔天魔焰,脚下山河崩裂。画角小字早已漫漶,唯有当代宗主口耳相传的秘辛——那是开山祖师,以元神为薪,镇压魔尊万年。而祖师最后消散前,曾留下一句谶语:“吾魂不灭,当返稚龄。” 三长老老泪纵横。他三百年前入门时,就听师尊说,宗门有个“老祖”,但从未现身。原来不是隐世,是化成了……这个吃糖葫芦会掉渣的小东西。 “魔尊的爪牙已入中州。”阿糯摆弄着糖葫芦,仿佛在说今天菜园的萝卜长得不错,“你们练的剑,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” 她跳下丹墀,开裆裤在飞檐走壁的弟子们眼前晃过,笨拙地爬上宗主宝座。小手一拍冰冷扶手,整个青云宗的地脉忽然轰鸣,所有峰顶的青铜古钟齐鸣。 “传令。”她盘腿坐好,严肃得像个小大人,“把后山那个偷吃灵果的穿山甲,请来当药园总管。再……”她歪头想了想,露出缺牙的笑,“把本座藏了万年的‘斩魔’酒,启封三坛。今夜,陪为师……喝一点。” 殿外暮色四合,云海翻涌。她小小的身影被熔金般的夕阳镶上光边,身后是千年宗门的巍峨殿宇,与满殿匍匐的、同样震撼的修仙者。 无人看见,她握紧糖葫芦杆的指节,泛着久远岁月磨出的、白玉般的茧。